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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练笔练练手感,希望喜欢 :D

【七夕的七种甜蜜】〈重逢〉/蔺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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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 来个七夕小段子一发

* 文末有722ONLY2的本宣唷

* 农历七夕时ONLY已过,为了摊上企划折衷在阳历发布,小bug请不要介意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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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可知擅闯御书房是重罪。”

一缕药香飘至鼻尖,依旧低头批摺子,萧景琰头也不抬。

白衫飘飘,笑脸吟吟,“我是应陛下之邀而来。”

“朕不记得邀过先生。”

鹿眸一抬,心跳径自漏了半拍,蔺晨心里哀戚,一世风流总在这儿认栽。

“给陛下派出的鸽子有去无回,琅琊阁鸽笼都空了大半,”话音一顿,挑眉一笑,“景琰无非是要我亲自前来不是?”

看破不说是种修养,琅琊阁主正巧没学会。

耳根发热,梁帝避重就轻,“擅闯寝宫同是重罪,朕替你罚了。”

“炖了?”满脸震惊。

“关了。”回以白眼。

陛下心情不知怎的好了,下旨大赦,把鸽子全放了。

捧在掌里咕咕叫,颈子生了圈肉,这群小叛徒,看来宫里伙食不赖。

一只接连一只,飞往天际,穿越天河,宛若一弯长桥。

忽然想起今夜是七夕。

尾随陛下进了寝宫未被制止,也称得上正大光明登堂入室。

“陛下,传闻织女是七公主,不仅手巧,还是个美人。”

蔺晨呵呵笑,眼弯成了月牙儿,执起手指沿着指节往上吻,意有所指。

伸手不打笑脸人,萧景琰抽回手,踹了他一脚。

“疼,不说了,给陛下赔罪。”前一秒装疼,後一秒把人压上龙床,偷了一口香。

“放肆!”中气十足,反倒那双作势推开的手没使上几分力。

“那还来。”

黑眸里涵盖了整个春天,如采蜜之蜂,他栖身封缄那双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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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长官秘书处」摊上会放出我去年在台湾楼诚ONLY出的小段子合集

《似水流年》少量余本,里面共收录12则已发表小段子

20170722魔都楼诚ONLY吃土单 给大家参考~

 

生平第一次特地搭飞机去ONLY玩! 超级期待!


【蔺靖】投怀送抱(污丶一发完)

关键词:春天来了   @楼诚深夜60分 


* 处子鸽主x魅魔琰琰

* 这个设定就是来搞事的,结结实实搞了大半个篇章,未成年慎入

* 一发完,写有一段时间了,文稍稍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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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晨是在自家後院捡到昏迷的萧景琰。

琅琊阁守备虽不森严,地理位置四面环山,凭空闯入而无人知晓绝非易事,年轻的少阁主正纳闷,这美人该不会是从天而降——还真是一语中的。

这人乍看一下与常人无异,背後竟长了副如蝙蝠般的翅膀,尾椎处还生了条长长的尾巴。

不速之客似是遭逢狂风恶浪,衣裳破得难以蔽体,褴褛布料底下是伤痕累累的身躯。

少阁主胆大心细,遭遇奇闻轶事毫不生畏,老阁主外出游历,遇事全权自个儿决定,本着医者仁心,便毫不犹豫把人给收下来了。

不否认那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也是原因之一。


床榻上的人在几轮敷料和汤药之後苏醒,缓缓睁开的眼帘之下,是一双深邃晶亮的黑眸,望着彷佛跌进幽暗的潭底,让人甘愿溺毙其中。

当下蔺晨便确信萧景琰的确是不属於凡世之人,如此美得令人屏息的事物,怎可能存於人世之间。

“哟,醒了。”

蔺晨顶着一夜未眠熬出的眼下黑青,对着那双迷茫的黑眸笑。

萧景琰警戒地四处张望,欲张口询问,声音还未出,便引起一阵乾咳。

“美人,你是何方神圣啊?”

蔺晨递去一杯水,着魔般痴迷地望着他伸出舌尖,舔舐湿润的下唇,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。

萧景琰再度试着发声,喉头仍是出不了半点声响,修长的指节覆上喉咙,他若有所思,清澈的眸光黯淡下来。

蔺晨拍拍他放在床上的手,安慰道:“嗓子的事不急,先把身体给养好。”

不过就去厨房端了些食物的功夫,蔺晨远远地便见本该躺在床上的人,踏着踉跄不稳的脚步正要跨出门槛,萧景琰见着他,掩不住尴尬神色,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

蔺晨径自从旁走过,大步跨进屋内,放下托盘後倚在桌沿,向着僵直住的背影徐徐开口:“说实话,你要走我不拦你,只是你这身伤,天上下来天上走想必是有难度,若是正大光明从大门出去,给人瞧见了,你说算不算砸了琅琊阁的招牌?”

萧景琰紧握门框的手松了松,费劲地回头欠了欠身,眉眼低垂,满脸歉意。

蔺晨从怀中掏出摺扇,刷一声开扇,潇洒地搧了搧,道:“我说咱琅琊阁山明水秀,留在这儿养伤不也挺好?”

萧景琰清亮的双眸对上他的,紧抿的唇微启,欲说什麽几番犹豫後却又作罢,轻轻颔首。

蔺晨嘴角扬起笑,一个跨步上前扶住步伐不稳的人,轻佻欢快的语气:“路都走不好还逞什麽强?怕我把你吃了不成?”

萧景琰含蓄地投去一瞥,那一眼意味深长。


萧景琰是极其配合的伤患,喝药乾脆俐落,一口气饮尽不嫌苦,换药伤口疼只是拧起好看的眉,咬肿了下唇不吭一声。

悉心照料之下,人身的部分伤势愈合良好,翅膀及尾巴伤痕却迟迟未见好转,嗓子也依旧无法出声。

蔺晨随意出了个主意,说翅膀晒晒太阳,好得才会快,萧景琰眨了眨透亮的黑眸,偏了偏脑袋不置可否。

隔日,便见长廊上萧景琰昂首正坐,漆黑薄翼内敛地收合身侧。

除了换药,那对翅膀是不给碰的,越是阻饶蔺晨越发好奇,他就管不住自己那双不安分守己的手,抓准机会便摸上一把。

其手感不如鸟类的羽翼覆满轻飘的羽毛,而是薄透且极富弹性,表面温润滑顺如皮革,开合间并发一股勃发的张力。

萧景琰的怒视实在是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,蔺晨笑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之徒。

蔺晨三不五时会提笔在纸上细细描绘那对翅膀,萧景琰察觉後,挺直的背脊微微一僵,别过脸悄悄红透耳根。

尽管两人之间言语相通,文字却是不通的,起先蔺晨轻佻地喊他美人,後者的冷眼相待完全不见效果,直到萧景琰开始学识字,费了一番劲才使人改口。

此後蔺晨就唤他景琰,少了几分喊美人时的高亢戏谑,多了点悦耳的丰厚低沉。


旭日东升,蔺晨在後院舞剑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跨步出剑,馀光瞥向长廊,萧景琰沐浴在明媚的晨光下,捧着书聚精会神,那书是昨夜蔺晨为他诵读的。

忆起当时的情景,呼吸步伐顿时全乱了套。

夜幕低垂,那人轻浅平稳的呼吸和着窗外虫鸣唧唧,和着自身嗓音,纤长指节微弯,指腹如行舟般划过纸墨辟成的河,肌肤被轻触般起了颤栗。

黑瞳里映着油灯火光,视线如飞蛾,直直往里头去,瞬间被烧得尸骨无存,燃烧殆尽。

蔺晨夜里睡得不安稳,今晨起得特别早,梦寐间难以启齿的隐晦想望,全随着混浊的水流而去。

他猛吸一口气收剑回身,补救瞬间的闪神,不着痕迹地接续下一个动作,未料端坐的人敏锐地抬起头,清澈的明眸注视着他。

蔺晨心头一阵慌乱,面上不表露半分,故作镇定扬起嘴角,回以理直气壮的直视,萧景琰一愣,忽然轻笑出声,眉梢眼角尽是醉人的暖意。

那笑来得毫无预警,如三月的春风,拂过他心头赤裸的地,蛰伏其之下万物蠢动,滋生折磨人的麻痒。

年轻气盛的少阁主臊红了脸,长剑一扔泄劲地走进屋里,萧景琰视线追着他的背影,不明所以搧搧翅膀,清风拂过,阳光正好。


那日清晨,阴云蔽日,天光苍茫,萧景琰服药後一炷香不到的时间,状况突然急转而下,冷汗涔涔,颜面发白,脉象紊乱不已。

蔺晨慌了手脚,他救过病入膏肓濒死之人,医过危在旦夕重伤伤患,总是游刃有馀,波澜不惊,从没哪次仓皇如此,连扎针的手都颤抖得不像样。

事端的缘由是新配的药方。

萧景琰脉沉迟弱,阴盛阳虚,药方一概是补阳以制阴,即便身上的伤痕皆已痊愈,连点细微的疤都未留下,薄翼上的伤口依然皮开肉破。

蔺晨为此费尽心思,却成效甚微,他不过是想着物极必反,新药方里加了点阴性药材调和,岂料到成效完全背道而驰。

他寸步不离守在床边,依脉象变化调整疗法,直到日落西山,见人苍白的脸上渐渐透出血色,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终於落下。

费力劳心了大半日,滴水未进,粒米未食,对比床上睡了一觉的人,脸色倒是差得多了,萧景琰坐起身端视着他,温润目光饱含歉疚。

蔺晨猛地回想起今晨,他端着汤药细细审视的模样。

一反常态,先是凑上鼻前嗅了嗅,而後垂眼愣愣地望向深褐色汤药里的倒影,双眸埋藏水雾热气之後,朦胧又难以捉摸。

半晌过後,一饮而尽,动作里带了点不顾一切的果断。

忆起那人当下的犹豫,蔺晨忽然觉得精疲力竭,目光一抬,攫住他的眼。

“萧景琰,你是不是本知伤口如何医治?”

萧景琰正欲拂去蔺晨额上汗湿的发丝,探出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,动摇的神情尽被收进眼底,答案不言而喻。

“你确实知道。”蔺晨心底涌上一股怒意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,指尖泛白。

萧景琰被握得腕部生疼,手指发麻,垂眼避开蔺晨烈焰般的视线,良久,那人轻柔又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景琰……你只是不愿意,是不是?”


医不好的伤着实让蔺晨煞费苦心,夜夜挑灯翻阅古籍,信鸽频繁地飞往各地广求意见,众多回信皆只瞧过一眼,随即扔进火里付之一炬。

他们尽说那是不祥之物,恶如猛兽,毒如蛇蝎,邪如鬼魅,留之必有後患——蔺晨不愿信。

那人眼眸清澈如秋水,藏不住心绪,同他聊起琅琊阁过往之事,说到欢喜之处便透出暖意,讲到忧伤之处便泛起惋惜。

喜人之所喜,悲人之所悲,如此之人,怎可能行伤天害理之事。

那人凭藉一颦一笑,就足以令人胸口生疼。

松开紧握的手腕,蔺晨宽大的手覆上萧景琰微凉的手背,压着他的掌心贴上自己胸前。

“萧景琰,我的心已是你的。”

手掌之下的胸膛坚实而温暖,心跳脉动强而有力,萧景琰睫毛轻颤。

喉咙痛哑吞咽不易,薄翼伤疼不得安睡,即便他不轻易表露, 因伤势受苦,寝食难安,是瞒不过大夫的。

他不愿跨界,蔺晨又何尝愿意见他难受至此。

“你要什麽全拿去,要杀要剁随便你。”

萧景琰猛地抬眸,双眼圆睁,唇紧抿成锐利的线,怒不可遏瞪视着他。

若非他的眼角一片殷红,眸底隐隐泛起盈盈水光,兴许神色能有几分慑人的魄力。

然而那抹扎眼的红焚心似火,仍是教人受不住而为之屈服。

张开双臂,蔺晨紧拥他入怀,改口道:“行,我认错。俗话说细水长流,程度你斟酌斟酌,好歹我是个大夫,医治自己亦非难事。”

低缓的嗓音落在耳畔,如同被灌了烧烫的茶,萧景琰心头烧得疼 ,眼眶一酸,视线一片模糊。

“景琰,你说这样如何?”

蔺晨欲窥探他的神情,偏偏怀中的人不乐意,直把脸往肩窝里埋,颈侧隐约感到一阵湿意,他心下了然,一手把人搂得更紧,一手抚向微颤的背脊。

萧景琰体温略低,拥在怀里微凉,蔺晨下巴搁上他的肩头,手掌谨慎避开翅翼,顺着後背隆起的弧度,反覆轻抚。

未料掌心之下的颤巍未歇,反倒越发急遽,怀中的身躯温度渐升,躁动不安,耳边隐约传来加重的鼻息。

“……景琰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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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春宵後,蔺晨悠悠转醒时,日已上三杆。

他小心翼翼抽出发麻的手臂,枕在上头的人长睫微颤,缩了缩身子再度沉睡。

离了被窝,他忽觉一阵虚冷,直立起身,瞬间些微晕眩。

将被子盖过萧景琰肩头,晨光下熟睡的面容平稳而安详,翅翼上的伤痕出现愈合的迹象。

他伸了伸懒腰,腰背酸涩,今日这剑是不用练了,脑子里盘算着几帖药方,等会儿去老阁主房里顺些珍藏的药材。

一滴精,十滴血,来日方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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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官你说说,投怀送抱的到底是谁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