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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练笔练练手感,希望喜欢 :D

【楼诚】夏晚(污丶一发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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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 这篇是《录像》里没开出来的车

* 也可独立当PWP看 / 未成年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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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明楼踏上台阶的脚步声。

滑手机屏幕的指尖隐隐发热,他认为是餐会上那半杯红酒的缘故,不是因为进门後将发生的事情。

身後的人朝他走近,隐约闻得到晚风先捎来的气息,有点儿陌生,鉴於他大哥出差一周,组成气味的元素里洗衣精不对,沐浴用品也不对。

明楼终於停下脚步的时候,已经靠他靠得很近,其实是太近了,近到低头能看到他的鞋尖,近到能感觉他的吐息拍打在发梢。

突地背脊窜上一阵细微的颤栗,一个柔软的触感印上了後颈,指尖上的动作一滞,他放弃去找那个不知隐没在哪儿的开门应用,转过身看向明楼。

“这麽心急。”他故作镇定,让句子听起来像是揶揄。

明楼挂着从容的笑意,说:“就一下。”

然後倾身给他一个轻浅的吻。


走石墨外鏈

长图备份


明楼把手表戴回手腕,明诚正帮他打上领带,他们一同看向表面,而後目光相会。

“这时间回去差不多。”出口的声音有些哑,明诚感到喉咙乾涩。

脑中浮现过往情事的片段,在宿舍或明公馆皆得留意门板之後的动静,明台甚至因此被禁止熬夜,明诚突然忍俊不住。

“不得不说,咱家大姊真是敏锐。”

明楼含笑望着他,食指竖在唇前,悄声道:“嘘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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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奇大姊说过什麽的朋友们,可以看看《录像》


【楼诚】录像(一发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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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 现代AU

* 轻松欢乐

* 论科技能够引发的惨案

* 据说吃亏的那个人总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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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台下了出租车,午後艳阳晒得他眯起了眼。

上回来时,别墅前院还是一片泥地,这会儿大半边已铺满工整的石板,成片延伸至车道,另一半边植上了翠绿草皮,一圈篱笆将绿意围成小花园,边角一棵大树,枝叶间蝉鸣鼓噪。

步过平坦的石板道,踏上三层矮阶,明台躲入门廊的阴影之中。

按下门铃,还未出半点声,对讲机便先传来他二哥的嗓音。

“明台?”

“阿诚哥,是我。”他对着圆溜溜的摄像头答道。

“怎麽来了?我现在抽不开身,你自己进来。”

语毕,喀擦一声,门锁应声开启。

门板之後透出凉爽的空调,明台独自一人在玄关脱鞋,左右环顾客厅,简约现代的布置,未见着任何人影。

哦,新屋子挺科技,竟能远程遥控开门。

嗅到空气中飘荡着一丝甘醇的香,明台绕过一面纸箱叠成的矮墙,随香寻进厨房,果不其然见明诚在炉火前忙碌。

“阿诚哥。”

明诚系着围裙,回头招呼道:“怎麽想到过来?吃过午饭没有?”

“吃了,大姊让我来的。”

“我猜猜,大姊念你了?”

“你怎麽知道? ”

明诚笑了笑 ,“要不是被大姊念,咱们家小少爷会穿这样出门吗?”

低头审视自己的穿着,五分短裤搭上棉质上衣,十足居家的装扮,明台搔了搔有些凌乱的头发,嘟哝道:“我一睡醒就被大姊唠叨,说放暑假成天懒懒散散,也不学学阿诚,一早去帮大哥搬家。还不许人换衣服了,说随便穿穿正好,省得弄脏。”

明诚忙着手上的活,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,明台又补了句:“说到底,还不是阿诚哥你害的。”

汤勺一滞,明诚瞥了他一眼,“还委屈了?你自个儿贪睡,别怪我头上啊。”

明台冲他一笑,明诚一脸莫可奈何,示意冰箱,“说了一长串渴不渴?喝什麽自己拿。”

开着冰箱门吹凉风,里头尽是些健康的玩意儿,在冷泡茶和气泡水间勉为其难选择了後者。

“大哥人呢?”

“有事去了趟学校。”

明台扭开瓶盖,将绵密的气泡灌入喉里,倚在炉旁看明诚作业。

圆锅内深褐色汤汁沸腾,细碎浮沫随泡泡翻滚不间歇地泛出,勺子轻划过汤面,持续撇起杂质。

“阿诚哥,你煮什麽?”

“看不出来?”

十来分钟後,汤汁逐渐由混浊变得清澈,肥瘦交织的肉块从水平面下显露出边角,透出红润色泽。

鼻尖嗅到浓郁的香,嘴里想起红烧肉软糯的口感,唾液里似乎都能尝到咸甜的味道,明台咽咽口水,灌入一大口气泡水。

“你偏心,好料都不在家煮,”明台宣布:“我要留下来吃饭!”

“行,”明诚答得果断,话锋一转:“等会儿先去客厅,把纸箱搬上楼。”

“就会使唤人!”

“大姊不就是让你来帮忙吗?”

被堵得哑口无言,明台瘪了瘪嘴,将气泡水一饮而尽。


纸箱沉甸甸的,重得像块砖,据明诚说,里头全是书。

把箱子堆在走廊,明台伸展了会紧绷的手臂肌肉,探头向书房瞧去,成排顶天立地的书柜,有股装潢过後,崭新的木头气味。

架上还未摆放书,倒是墙边已经挂上几幅画。

不知位於何方的风景,有城乡街景,有溪水山林,依落款判断,出自於明诚之手。

二楼属於楼中楼的格局,走廊尽头是卧室。

一张双人大床摆在中央,床垫封膜尚未拆开,一扇方窗透着日光,照得飘散的尘埃清晰可见。

墙边上同书房,零零散散装饰了些画。

明台上回来的时候,屋子还处於装修期间。

他仍记得当时的车程中,明镜眉宇间始终沉着凝重,她说:“你们啊,一个个翅膀长硬了,我看几年後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
那时明楼负责开车,回道:“大姊,您别胡说。就像我告诉您过的,是教职员宿舍空间实在不够,说把东西放家里头,车程又太过远,不方便。我在学校附近买的这间房,也不大,就是个暂时的休憩处,课间时间又或者是空间,运用起来都能自由些。”

明镜瞠向驾驶座,“那也该先和我说声呀。”

“大姊,这点是我不好。但我跟您保证,家就是家。您看我和阿诚虽说是住宿,也是三天两头就在家里过夜。这屋子呢,只是个宿舍的替代品,其馀的都不会改变。”

後视镜里他大哥和二哥的目光相会,明诚接续道:“是啊大姊,我室友老是说我这麽常回家,学生宿舍是白花钱了。”

“若是住宿舍,不回家也罢,罢了,你都大了,我是管不动你了。”明镜别开视线,望向窗外不再说话。

明台从後座窥看她的神情,觉得自己能明白大姊心思,宿舍是临时的居所,和拥有一间房子的意义大抵上还是不一样的。

明楼先是把车开到任教大学,然後拐了个弯上快速道路,往郊区的方向行驶十多分钟的时间,停在一栋二层的小别墅前。

他们的鞋踏过前院泥泞的地,碎石混进屋内装修时落地的灰,明镜踩着沾了泥的跟鞋,叩叩叩踏过挑高的客厅以及厨房。

上至二楼,又迈下阶梯,看完房子的格局,明镜眉间竟是舒坦得多了,脱口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。

“明楼啊,如果有了中意的女孩子,就带回家给大姐看看。”

明楼愣了愣,苦笑道:“大姊,没有的事。”

明台花了段时间才理解大姊话里的意思。

“哦,金屋藏……”

在明楼的注视下他噤了声。

明台追隔壁班的班花好长一段时间,终於得到女孩儿的答覆,愿意和他在暑期间约会一次,他就搞不明白,这事怎麽被大姊发现的。

但他肯定大姊这次错了。

寝室挂上了弟弟的画?煞风景。


“小少爷,偷懒啊?”卸下围裙的明诚走入客厅,见明台瘫在沙发上,没骨头似的。

“休息下也不行,小心我手废了跟大姊告状去。”

“行行,搬出大姊,算我怕了你。”

那面纸箱叠成的矮墙少了大半,可怎麽说还是剩了半堵,明台拉拉筋骨,说道:“阿诚哥,你说大哥怎麽不乾脆叫人来搬?”

“大哥累积的书多,又出了趟远门,装箱完运来屋子早打点完了,”拧得半乾的抹布擦过桌子,明诚放下托在手上的水晶盘,“大哥说就别让工人把家里弄脏,自己劳动劳动就行。”

“他倒是没劳动到半点啊。”

勾起嘴角没反驳,明诚递给他叉子,“喏,吃水果。”

红澄澄的西瓜切成适口大小,明台不客气,一口一个,看明诚没闲着,顺手把矮桌茶几擦过一遍,还提点上几句:“阿诚哥,那儿脏了。”

明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微微一愣,像是液体乾涸後的痕迹,落在沙发下缘短毛地毯上。

污渍被抹布搓了又搓,力道之大,甚至落了点毛,明诚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。

地毯纯毛材质,踩起来感觉不便宜,明台帮出主意:“弄不起来就送洗呗。”

忽然电话响了。

明诚从裤子口袋捞出手机,看向屏幕的眼神略为微妙,接通後他道:“大哥。”

明台从旁了解,是明楼落了份文件在家里。

明诚歪着头说话,手忙着拆纸箱,夹在肩上和颊间的手机要掉未掉,明台扔下叉子上前帮忙。

天晓得他是怎麽在纸海之中捞出那份写满注记的手稿,明诚对着话筒说,我现在给您送去吧。

出门前他看了看表,吩咐道,二十分钟後把炉子的火熄了。

方才协助找寻文件,从一楼纸箱堆找去了二楼,蹲蹲站站,额上渗出一层薄汗,明台环顾客厅,在墙边上找着一台平板,随意滑了几下,果不其然是空调遥控器。

这玩意的能耐似乎不只如此。

点了几个键,有轻柔钢琴音悠悠响起,又按了几个钮,落地窗的帘幕缓缓升起,午後斜阳洒进屋内,照得客厅明亮刺眼。

明台眼里同样闪烁着光。

从墙上卸下平板,一路走回沙发视线没离开手上过,一会儿控空调,一会儿调灯光,西瓜被冷落在水晶盘上。

一个条列许多缩图的分页里,明台意外地瞧见了自己的身影,画面是他下了出租车,走向门廊的那个瞬间。

点开档案探个究竟,原来踏上门阶到进屋之间的过程全给摄像头录了下来。

众多缩图中,除去几个风吹草动时刻及快递装扮的人员来访,清一色是明诚的脸,倒是明楼半点不见。

於是明台得出一个结论,所有通过大门的动静都会收进录像里,从车库进出则免。

一张缩图引起明台注意,画面里明诚穿着白衬衫,在夜色中亮晃晃的,格外显眼。

他忽然忆起那天,明诚这身装扮出门的午後。

说不上来是什麽地方感觉不太一样,或许是熨得平整的衬衫特别合身,又或许是上衣扎进裤头显得身形特别修长。

明台问他,去约会啊?明诚否认,说是要去学校听大哥演讲。

不信,大哥讲那些经济理论有什麽好听?明诚斜眼瞧他,说我上进啊。

他又问,那你回来吃晚饭吗?答覆是不回来。果然是要去约会!

明诚解释,大哥演讲结束後接着一个餐会,会上难免喝酒,在学校随便吃吃等餐会结束载他回来。

你怎麽不叫他自己打车?话还没出口,门板硬生生在鼻尖前阖上了。

明台点开影片,瞄了眼录像时间。

哪家的餐会七点钟就结束?阿诚哥唬人。


明诚是真去听了演讲。

刚结束一周出差,明楼是出了机场直接前往学校。

发梢里还夹着外地的尘,喉里残有飞机早点中橙汁的酸涩,机场外的阳光晒得他晕眩,随车程摇晃的讲稿使他双眼酸疼。

他踏上讲台,讲了个诙谐的开场白,环顾台下被逗笑了的听众们,忽然视线钉於一处,再也移不开。

四目相接,他的青年笑得更开了。

虚浮的脚步突然变得踏实,彷佛自那一刻起,他才真正结束了旅程。

“怎麽来早了,不是让你餐会结束再来?”

应对完台下前涌的听众,刚和青年说上一句话,又听到後头有人在喊他,明楼揉了揉眉心。

明诚朝後方的助理点点头致意,说:“大哥您先忙吧,我去餐会上等您。”

“去餐会上做什麽?”

“吃饭啊。”

“阿诚,明家哪儿饿着你了?还得溜进餐会吃饭了?”

“明教授您别乱冤枉人,我凭特殊身份参加的。”青年一脸委屈地皱起了眉,嘴尾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
“什麽身份?”

明诚答得理直气壮:“家属呀。”

讲座和後续餐会的主办单位由经济系挂名,系办公室的承办者朱小姐自然认得明诚。

大男孩时常带着歉意问,能不能在这儿等明教授下课,谁能忍心拒绝那张乾净无辜的脸蛋?他静静地读着书的模样,还让人忍不住想为他倒上一杯茶水。

朱小姐说,餐会采自助式,备量比与会人员多得多了,吃不完也是浪费,明同学不妨一起参与。

餐会一开始时,明楼还见得到青年在最角落的桌,慢条斯理解决满满一盘食物,酒过三巡之後再看,人居然被几个女助理团团围住,面上尽是推托神色,看那样子是露了馅。

有意上前解围,待好不容易从社交中脱身,人却已不见踪影。

最後找着明诚在走廊吹风。

青年卷起衣袖,双臂倚在栏杆上,微眯起眼俯视校园。

“大哥。”看清来人,他脸上的拘谨全放松了,嗓音是过於放纵的温软。

凝视他的脸 ,明楼问:“喝酒了?”

“几个助理留意到我,问我是哪个教授底下的,我说我是学生,她们说餐会不是给学生参加的呀。我支支吾吾,她们却都笑了,缠着我要我喝酒,说喝了就不去告状。”

明楼伸手揩过他透着红晕的颊,“就喝了?”

“就喝了半杯。”明诚阖上眼,触碰肌肤的拇指是温凉的,他却觉得脸更热了。

“真不知道她们怎麽会留意到我?”

怎能不被发现?傻问题。

明楼就笑,“还说要载我回去,喝酒了怎麽开车?”

青年微侧着头,像是极为卖力地思考,像是这是道难题,然後低垂的目光移回了脸上,一双清亮的黑眸望着他。

“明教授,不如咱们去您办公室醒醒酒。”

明诚想自己大概是真醉了,要不这话怎麽就这麽脱口而出?

他大哥一声不吭,贴上後背的手掌就是答覆,他顺着引导的方向前进,拐了几个弯,才留意到目的地不是办公室。

“去哪?”

“回家。”


明台很快後悔继续看下去。

画面里明诚掏出手机,低头滑应用,远方一辆出租车驶离,下一秒明楼就出现在画面里,他一阶阶踏上阶梯,步至平台还在持续向前。

直到他大哥的前胸几乎贴上二哥的後背。

明诚转过身,把自己的背抵上门板,微微笑了,在嘴角被明楼前倾的阴影覆盖之前,似乎低声地说了什麽。

明台很肯定他们谁也没打算开门,鉴於他们眼里只有彼此,鉴於明诚持着手机那只手环上了明楼的後腰,鉴於他大哥的手完全在二哥身後。

谢天谢地门最终还是开了。

明台盯着画面最後一幕发楞发得出神,好似那扇阖上的门有什麽魔力,忽然触电一般,一个机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
这一站是再也坐不回去,不,这屋子是再也待不下去。

明诚回来的时候,炉子上那锅肉煮焦了,小少爷人已不知去向。

後来明镜说,新屋子装的智能家庭挺不错,家里要不要也弄一套的时候,明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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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:(点开历史影片)明教授,能请您解释一下为何汪小姐在咱家待了两个小时才走吗?

——论何谓科技是把双面刃


【七夕的七种甜蜜】〈重逢〉/蔺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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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 来个七夕小段子一发

* 文末有722ONLY2的本宣唷

* 农历七夕时ONLY已过,为了摊上企划折衷在阳历发布,小bug请不要介意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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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可知擅闯御书房是重罪。”

一缕药香飘至鼻尖,依旧低头批摺子,萧景琰头也不抬。

白衫飘飘,笑脸吟吟,“我是应陛下之邀而来。”

“朕不记得邀过先生。”

鹿眸一抬,心跳径自漏了半拍,蔺晨心里哀戚,一世风流总在这儿认栽。

“给陛下派出的鸽子有去无回,琅琊阁鸽笼都空了大半,”话音一顿,挑眉一笑,“景琰无非是要我亲自前来不是?”

看破不说是种修养,琅琊阁主正巧没学会。

耳根发热,梁帝避重就轻,“擅闯寝宫同是重罪,朕替你罚了。”

“炖了?”满脸震惊。

“关了。”回以白眼。

陛下心情不知怎的好了,下旨大赦,把鸽子全放了。

捧在掌里咕咕叫,颈子生了圈肉,这群小叛徒,看来宫里伙食不赖。

一只接连一只,飞往天际,穿越天河,宛若一弯长桥。

忽然想起今夜是七夕。

尾随陛下进了寝宫未被制止,也称得上正大光明登堂入室。

“陛下,传闻织女是七公主,不仅手巧,还是个美人。”

蔺晨呵呵笑,眼弯成了月牙儿,执起手指沿着指节往上吻,意有所指。

伸手不打笑脸人,萧景琰抽回手,踹了他一脚。

“疼,不说了,给陛下赔罪。”前一秒装疼,後一秒把人压上龙床,偷了一口香。

“放肆!”中气十足,反倒那双作势推开的手没使上几分力。

“那还来。”

黑眸里涵盖了整个春天,如采蜜之蜂,他栖身封缄那双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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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长官秘书处」摊上会放出我去年在台湾楼诚ONLY出的小段子合集

《似水流年》少量余本,里面共收录12则已发表小段子

20170722魔都楼诚ONLY吃土单 给大家参考~

 

生平第一次特地搭飞机去ONLY玩! 超级期待!


【蔺靖】投怀送抱(污丶一发完)

关键词:春天来了   @楼诚深夜60分 


* 处子鸽主x魅魔琰琰

* 这个设定就是来搞事的,结结实实搞了大半个篇章,未成年慎入

* 一发完,写有一段时间了,文稍稍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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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晨是在自家後院捡到昏迷的萧景琰。

琅琊阁守备虽不森严,地理位置四面环山,凭空闯入而无人知晓绝非易事,年轻的少阁主正纳闷,这美人该不会是从天而降——还真是一语中的。

这人乍看一下与常人无异,背後竟长了副如蝙蝠般的翅膀,尾椎处还生了条长长的尾巴。

不速之客似是遭逢狂风恶浪,衣裳破得难以蔽体,褴褛布料底下是伤痕累累的身躯。

少阁主胆大心细,遭遇奇闻轶事毫不生畏,老阁主外出游历,遇事全权自个儿决定,本着医者仁心,便毫不犹豫把人给收下来了。

不否认那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也是原因之一。


床榻上的人在几轮敷料和汤药之後苏醒,缓缓睁开的眼帘之下,是一双深邃晶亮的黑眸,望着彷佛跌进幽暗的潭底,让人甘愿溺毙其中。

当下蔺晨便确信萧景琰的确是不属於凡世之人,如此美得令人屏息的事物,怎可能存於人世之间。

“哟,醒了。”

蔺晨顶着一夜未眠熬出的眼下黑青,对着那双迷茫的黑眸笑。

萧景琰警戒地四处张望,欲张口询问,声音还未出,便引起一阵乾咳。

“美人,你是何方神圣啊?”

蔺晨递去一杯水,着魔般痴迷地望着他伸出舌尖,舔舐湿润的下唇,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。

萧景琰再度试着发声,喉头仍是出不了半点声响,修长的指节覆上喉咙,他若有所思,清澈的眸光黯淡下来。

蔺晨拍拍他放在床上的手,安慰道:“嗓子的事不急,先把身体给养好。”

不过就去厨房端了些食物的功夫,蔺晨远远地便见本该躺在床上的人,踏着踉跄不稳的脚步正要跨出门槛,萧景琰见着他,掩不住尴尬神色,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

蔺晨径自从旁走过,大步跨进屋内,放下托盘後倚在桌沿,向着僵直住的背影徐徐开口:“说实话,你要走我不拦你,只是你这身伤,天上下来天上走想必是有难度,若是正大光明从大门出去,给人瞧见了,你说算不算砸了琅琊阁的招牌?”

萧景琰紧握门框的手松了松,费劲地回头欠了欠身,眉眼低垂,满脸歉意。

蔺晨从怀中掏出摺扇,刷一声开扇,潇洒地搧了搧,道:“我说咱琅琊阁山明水秀,留在这儿养伤不也挺好?”

萧景琰清亮的双眸对上他的,紧抿的唇微启,欲说什麽几番犹豫後却又作罢,轻轻颔首。

蔺晨嘴角扬起笑,一个跨步上前扶住步伐不稳的人,轻佻欢快的语气:“路都走不好还逞什麽强?怕我把你吃了不成?”

萧景琰含蓄地投去一瞥,那一眼意味深长。


萧景琰是极其配合的伤患,喝药乾脆俐落,一口气饮尽不嫌苦,换药伤口疼只是拧起好看的眉,咬肿了下唇不吭一声。

悉心照料之下,人身的部分伤势愈合良好,翅膀及尾巴伤痕却迟迟未见好转,嗓子也依旧无法出声。

蔺晨随意出了个主意,说翅膀晒晒太阳,好得才会快,萧景琰眨了眨透亮的黑眸,偏了偏脑袋不置可否。

隔日,便见长廊上萧景琰昂首正坐,漆黑薄翼内敛地收合身侧。

除了换药,那对翅膀是不给碰的,越是阻饶蔺晨越发好奇,他就管不住自己那双不安分守己的手,抓准机会便摸上一把。

其手感不如鸟类的羽翼覆满轻飘的羽毛,而是薄透且极富弹性,表面温润滑顺如皮革,开合间并发一股勃发的张力。

萧景琰的怒视实在是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,蔺晨笑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之徒。

蔺晨三不五时会提笔在纸上细细描绘那对翅膀,萧景琰察觉後,挺直的背脊微微一僵,别过脸悄悄红透耳根。

尽管两人之间言语相通,文字却是不通的,起先蔺晨轻佻地喊他美人,後者的冷眼相待完全不见效果,直到萧景琰开始学识字,费了一番劲才使人改口。

此後蔺晨就唤他景琰,少了几分喊美人时的高亢戏谑,多了点悦耳的丰厚低沉。


旭日东升,蔺晨在後院舞剑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跨步出剑,馀光瞥向长廊,萧景琰沐浴在明媚的晨光下,捧着书聚精会神,那书是昨夜蔺晨为他诵读的。

忆起当时的情景,呼吸步伐顿时全乱了套。

夜幕低垂,那人轻浅平稳的呼吸和着窗外虫鸣唧唧,和着自身嗓音,纤长指节微弯,指腹如行舟般划过纸墨辟成的河,肌肤被轻触般起了颤栗。

黑瞳里映着油灯火光,视线如飞蛾,直直往里头去,瞬间被烧得尸骨无存,燃烧殆尽。

蔺晨夜里睡得不安稳,今晨起得特别早,梦寐间难以启齿的隐晦想望,全随着混浊的水流而去。

他猛吸一口气收剑回身,补救瞬间的闪神,不着痕迹地接续下一个动作,未料端坐的人敏锐地抬起头,清澈的明眸注视着他。

蔺晨心头一阵慌乱,面上不表露半分,故作镇定扬起嘴角,回以理直气壮的直视,萧景琰一愣,忽然轻笑出声,眉梢眼角尽是醉人的暖意。

那笑来得毫无预警,如三月的春风,拂过他心头赤裸的地,蛰伏其之下万物蠢动,滋生折磨人的麻痒。

年轻气盛的少阁主臊红了脸,长剑一扔泄劲地走进屋里,萧景琰视线追着他的背影,不明所以搧搧翅膀,清风拂过,阳光正好。


那日清晨,阴云蔽日,天光苍茫,萧景琰服药後一炷香不到的时间,状况突然急转而下,冷汗涔涔,颜面发白,脉象紊乱不已。

蔺晨慌了手脚,他救过病入膏肓濒死之人,医过危在旦夕重伤伤患,总是游刃有馀,波澜不惊,从没哪次仓皇如此,连扎针的手都颤抖得不像样。

事端的缘由是新配的药方。

萧景琰脉沉迟弱,阴盛阳虚,药方一概是补阳以制阴,即便身上的伤痕皆已痊愈,连点细微的疤都未留下,薄翼上的伤口依然皮开肉破。

蔺晨为此费尽心思,却成效甚微,他不过是想着物极必反,新药方里加了点阴性药材调和,岂料到成效完全背道而驰。

他寸步不离守在床边,依脉象变化调整疗法,直到日落西山,见人苍白的脸上渐渐透出血色,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终於落下。

费力劳心了大半日,滴水未进,粒米未食,对比床上睡了一觉的人,脸色倒是差得多了,萧景琰坐起身端视着他,温润目光饱含歉疚。

蔺晨猛地回想起今晨,他端着汤药细细审视的模样。

一反常态,先是凑上鼻前嗅了嗅,而後垂眼愣愣地望向深褐色汤药里的倒影,双眸埋藏水雾热气之後,朦胧又难以捉摸。

半晌过後,一饮而尽,动作里带了点不顾一切的果断。

忆起那人当下的犹豫,蔺晨忽然觉得精疲力竭,目光一抬,攫住他的眼。

“萧景琰,你是不是本知伤口如何医治?”

萧景琰正欲拂去蔺晨额上汗湿的发丝,探出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,动摇的神情尽被收进眼底,答案不言而喻。

“你确实知道。”蔺晨心底涌上一股怒意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,指尖泛白。

萧景琰被握得腕部生疼,手指发麻,垂眼避开蔺晨烈焰般的视线,良久,那人轻柔又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景琰……你只是不愿意,是不是?”


医不好的伤着实让蔺晨煞费苦心,夜夜挑灯翻阅古籍,信鸽频繁地飞往各地广求意见,众多回信皆只瞧过一眼,随即扔进火里付之一炬。

他们尽说那是不祥之物,恶如猛兽,毒如蛇蝎,邪如鬼魅,留之必有後患——蔺晨不愿信。

那人眼眸清澈如秋水,藏不住心绪,同他聊起琅琊阁过往之事,说到欢喜之处便透出暖意,讲到忧伤之处便泛起惋惜。

喜人之所喜,悲人之所悲,如此之人,怎可能行伤天害理之事。

那人凭藉一颦一笑,就足以令人胸口生疼。

松开紧握的手腕,蔺晨宽大的手覆上萧景琰微凉的手背,压着他的掌心贴上自己胸前。

“萧景琰,我的心已是你的。”

手掌之下的胸膛坚实而温暖,心跳脉动强而有力,萧景琰睫毛轻颤。

喉咙痛哑吞咽不易,薄翼伤疼不得安睡,即便他不轻易表露, 因伤势受苦,寝食难安,是瞒不过大夫的。

他不愿跨界,蔺晨又何尝愿意见他难受至此。

“你要什麽全拿去,要杀要剁随便你。”

萧景琰猛地抬眸,双眼圆睁,唇紧抿成锐利的线,怒不可遏瞪视着他。

若非他的眼角一片殷红,眸底隐隐泛起盈盈水光,兴许神色能有几分慑人的魄力。

然而那抹扎眼的红焚心似火,仍是教人受不住而为之屈服。

张开双臂,蔺晨紧拥他入怀,改口道:“行,我认错。俗话说细水长流,程度你斟酌斟酌,好歹我是个大夫,医治自己亦非难事。”

低缓的嗓音落在耳畔,如同被灌了烧烫的茶,萧景琰心头烧得疼 ,眼眶一酸,视线一片模糊。

“景琰,你说这样如何?”

蔺晨欲窥探他的神情,偏偏怀中的人不乐意,直把脸往肩窝里埋,颈侧隐约感到一阵湿意,他心下了然,一手把人搂得更紧,一手抚向微颤的背脊。

萧景琰体温略低,拥在怀里微凉,蔺晨下巴搁上他的肩头,手掌谨慎避开翅翼,顺着後背隆起的弧度,反覆轻抚。

未料掌心之下的颤巍未歇,反倒越发急遽,怀中的身躯温度渐升,躁动不安,耳边隐约传来加重的鼻息。

“……景琰?”


不可描述之內容走微博

不可描述之內容走不老歌


一夜春宵後,蔺晨悠悠转醒时,日已上三杆。

他小心翼翼抽出发麻的手臂,枕在上头的人长睫微颤,缩了缩身子再度沉睡。

离了被窝,他忽觉一阵虚冷,直立起身,瞬间些微晕眩。

将被子盖过萧景琰肩头,晨光下熟睡的面容平稳而安详,翅翼上的伤痕出现愈合的迹象。

他伸了伸懒腰,腰背酸涩,今日这剑是不用练了,脑子里盘算着几帖药方,等会儿去老阁主房里顺些珍藏的药材。

一滴精,十滴血,来日方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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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官你说说,投怀送抱的到底是谁呢



【楼诚】病容

关键词:一辈子   @楼诚深夜60分 


*童年小段子一发,最后算是勉强有扣题吧哈哈

*为了某场活动写来和某太太交换的,时间压力下写得稍微仓促了点,还望大家不嫌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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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脚步邻近,正是乍暖还寒时节,早饭后明台缠着明诚陪他打羽毛球,后者视线飘移到明楼脸上,眨着乌亮的眼睛求救。

或许是幼时未受到足够的营养照料的影响,明诚到明家二年有余,身形体魄还是略输明台,说玩一块是好听,实则只有捡球的份。

明楼对那双湿润的眼没辙,答应加入战局,这会儿换明台嘟起嘴来了,跟大哥打他总是输的,小家伙灵机一动,说大姊一起来打吧,我们来二对二,明镜向来对么弟心软,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。

春光明媚,绿草如茵,姊弟四人在后院玩得不亦乐乎,小孩儿体温高,身体热呼呼的冒汗,吵着要喝冷饮,明镜拗不过他,差人准备。

明楼拿毛巾先擦满身汗的明诚,料峭春寒,风吹来一阵冷颤,自己先打了个喷嚏。

其实明楼起床便隐隐感到喉咙不适,忽冷忽热一折腾,冷饮下肚后不久,便干咳不断,到了中午嗓子暗哑,喉头刺痛,已是难以出声了。

明镜心疼,念他多大的人不懂照顾自己,午饭后医生来过一趟,让他服点药缓解症状,嘱咐他多加休息,当前只是前期病征,晚些时候或许会发烧。

医生所言不假,明楼上床歇息后不久,体温逐渐攀升,头一阵一阵钝钝地疼,明明肌肤是烫人的热度,人却直打冷颤,辗转难眠。

他的身体疲倦不已,感官异常灵敏,细微的声响都会引起脑袋刺疼,幸而昨日里明镜便说好要带小家伙们去逛百货公司,当时明楼征状尚轻,教他们别顾忌自己,挥挥手让司机载他们好好去逛逛。

厨房阿姨为他煮了白粥和姜汤,明楼没胃口,让她先搁着,待阿姨外出张罗晚餐食材,明公馆内才是真正寂静下来。

忽然房门口一阵窸窸窣窣,明楼认出那轻巧的脚步声,忍着不适下床开门一看,果然见到的是明诚,小孩儿不知为何没有跟去逛街,而是端着热水犹豫地在门外踱步。

明楼满脸病容,发丝散乱,双颊因高烧而泛红,明诚担忧地催促他去床上躺着,三两下人就被棉被给盖得结结实实。

一来是因为喉咙疼,二来是怕口沫传染,他示意明诚自己无法说话,比手画脚问他怎么没出门。

明诚说,他不放心大哥,就想留下来,大姊说也好,明楼爱逞强,还要劳烦你看着点。

话说完,他伸手探探明楼的额,被手掌下的高温吓了一跳,脸色一变,急忙转身往书房外头跑去,门外一阵乒乒乓乓,而后他拿着托盘,端了食物和药回来。

明楼依旧没胃口,那双黑眸执拗地望着他,声音里透着点委屈,说医生嘱咐发烧要赶快补吃药的。

明诚搬了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,像是准备长期抗战,明楼轻叹一口气,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个闹别扭的小孩,他接过托盘,缓缓把食物咽下胃里。

端坐在一旁的小孩儿有心事,看着他进食的那双眼里藏不住情绪,湿润又晦暗,如阴雨绵绵的季节,明楼对上他的目光,抬抬眉问他怎么了。

明诚的视线在明楼脸上和绞紧的手指间游移,他大哥的神情略带疲惫,五官线条柔和,平时总是能言善道的,现在却因为生病而只是静待回答。

半晌,他紧抿的唇终于开启,明楼意料外的是,他出口的第一句话是道歉。

明诚就说,他昨晚做了个噩梦,惊醒后发现原先好端端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,全被自己给卷在身上了,害大哥生病是阿诚不好。

想起梦境内容,圆滚滚的黑瞳又湿润了起来,他说他梦到大哥大姐明台都病了,他跑去好冷的地方采草药,忽然被一只大蛇追,一直跑一直跑还是被抓住了,缠得紧紧的,像是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
天马行空的梦是假的,惶恐未定却是真的,明楼好气又好笑,大掌一伸,拍拍小脑袋以示安慰,明诚嘟哝大哥你要赶快好起来。

向来明诚才是常生病的那个,现在立场互换,明楼被人盯着乖乖服药,被拿湿毛巾擦脸,被催促着入睡,心中百感交集,离眼前这小家伙长大的那天是越来越近了。

病中的明楼睡得不安稳,意识载沉载浮,部分是身体不适影响,部分是动也不动坐得笔挺挺的小家伙的缘故,明诚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,曈里参杂焦躁与担忧,手中紧握的那条毛巾已经被掌心温热。

明楼是明白他的心情的,看着眼前的人受苦,却束手无策,只能守在一旁,陪伴他度过苦与痛,小孩子容易生病,多少个夜晚皆是如此。

毕竟还是个孩子,明楼不愿他承受这般折磨,人已是自责不已,教他离开书房也不妥当,左思右想,最终他指指书柜,示意明诚挑本书读给他听,又拍拍床侧的空位叫他过来。

明诚盘腿坐在床上,捧著书低目垂睫,念得专注又认真,他认识的字不够多,挑了本唐诗集,看不懂的部分还能靠背诵。

小孩子还没到青春期,嗓音清亮,明楼阖眼,浮沉在朗诵的声韵中,脑中的钝疼似乎也不那么恼人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明楼从安详的睡梦中醒来,额上一层薄汗,烧是逐渐消退了,房里头寂静,隐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转头一看,明诚抱著书睡着了。

自从小孩儿被带回明家的那天起,就只有在他床上才睡得安稳,明楼轻笑,小心翼翼抽走他怀里的书,掀开棉被一角,把人裹进被窝里。

未来有一天,明诚会独立自主,会过上美好光明的充实人生,或许会离开明家,或许会拥有自己的家庭。

又或许,在他又老又病的时候,松垂眼皮也无法掩盖的那双清亮黑眸,也会如今日般,伴随他进入梦乡。



【楼诚】夜

写给台湾楼诚only的圣诞应景小小短文,祝大家圣诞快乐~~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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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上亮着缤纷的灯,节庆欢腾的气息充满每一个角落。

明年的这个时节,该不在巴黎了,明诚搅拌锅里温热的酒,肉桂与柑橘的香气飘荡在叹息里。

明楼揉着太阳穴,说酒喝多了,头疼。

明诚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,暖气坏了,寒意堆积在拧起的眉里,他翻箱倒柜找阿司匹林。

明楼说起一个听来的故事,一位拥有美丽长发的妻子及一位持有祖传怀表的丈夫,在如今日的佳节里交换礼物的故事。

明教授不随便说故事,听众听出弦外之音也不是非得照着套路走。

明诚笑了,说如果拥有那样的长发,我会先恳求工人修好暖气。

若是凛然无畏能碾碎白色药丸为尘埃,他愿意无数次踏上布满荆棘的道路,单纯专注于经济学的明教授不需要药物,可惜他们都太复杂。

明楼凝视他,像是期望视线能把人凝在自由与和平般注视他,直到瓷盘空了,汤碗见底了,红酒饮尽了。

阿诚,你远胜于此。

大哥,餐桌上就省省吧,情话该在床上说。

明先生们全把自己搭进去了,为彼此,为家,为国。

 

在被窝里,床单和毛毯还沾染着寒气,摄入酒精微微发烫的躯体相依取暖,青年不安分的磨蹭着,一只冰冷的脚掌勾上裤管下温暖的小腿,明教授瑟缩一下,抬起腿禁锢怀中乱窜的人。

趾头探入毛袜内,明诚嘟哝,你脚上是我的袜子。

同个款式,你分得出来?

人说入中年循环差,你那双毛料成分高,花了我不少工钱。

胆子大了,敢嫌弃你大哥。

言语的交锋是徒劳的相击,蹭掉了脚上的毛料,互说着不是这么重要的话语,直到连脚尖都透着怡人的暖意。

交换带着酒气的吻,起伏的胸膛贴上了平稳的后背,阖眼时见的不是真正的黑,只是暗幕垂落在眸里,漫漫长夜之后总会迎来黎明。

鼻尖嗅着发梢熟悉的气味,心跳弹奏的频率是沉着的慢板,意识蒙眬的恍惚间想起了该说情话。

若有余生,全给你便是。

彼此彼此。

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,暖得消融了磨人的寒意,在窗外落着雪的寂静屋内,明先生如是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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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城市之巅

*PWP五题其一,AU

*自己的开车练习,呜呜呜可惜开得不够好就只是篇不能拿来用的文

*题材来自于小伙伴的点梗

 

高耸的建筑物外墙代表着精品的那些英文字母只剩下螺丝孔的痕迹,缤纷鲜艳衣着清凉的模特儿广告牌在寒冷的秋风中褪了色,商场顶楼带给无数儿童欢笑的设施寂静的覆盖在墨绿防水布之下。

数十年前风靡城市的摩天轮已失去最接近天际的美名,此时不合时宜地在即将歇业易主的萧条景色里,只为二人亮起炫目的七彩灯光。

当郭秘书指节中那支烟燃起的火光消逝在视野之外时,明诚身上那件深蓝色毛呢大衣已经被甩落在车厢地上,他的小腿压着柔软的皮革坐垫,大腿紧贴着椅背没有留下一丝空隙,身后的人双臂环抱住他,双手利落地由上而下解开整排钮扣。

袒露的胸膛撞上冰冷的玻璃窗,半开的衬衫抵挡不住胸前寒意的侵袭,他弓起背脊熨贴上散发热意的温暖怀抱,一双手善解人意地为他扯下下身碍事的衣物,勃发的欲望刚从压迫中得到释放,又再次被火热的手心所禁锢。

“大、大哥,王总做的是亏本生意,你知、嗯──”

“我知道,无非就是讨大姊欢心。”

“你就非、非得跟他过不去?”

“阿诚──”热烫的唇瓣贴上温凉的耳廓,和暖的气息混合着低沉醉人的嗓音,“你不喜欢?”

这个问题的定义不够明确,问得是在胸前恣意妄为的掌心,还是明显有备而来沾满滑润液体在体内开拓探索的手指,或只是单纯意指此时此刻展露的态度──就算是以上皆非也无所谓,夹杂鼻音的湿润闷哼足以回答所有问题。

明楼挺身进入他的时候,正是视野良好的高度,夜幕之下闪烁的灯火勾勒出城市的轮廓,熠熠流光消融进他模糊的视线,温润的水光荡漾流转于黑瞳之上,在眼睑开合间满溢出眼眶。

细碎的吻落在颈肩,热烫的坚/挺充实又缓慢地折磨他,明诚受不住恳求着快点,明楼啃咬上他的耳骨,留下凹陷泛红的牙印,轻笑一声,低声出口的话语被掩盖在突来的呜噎之中。

车厢轮转至宽广又开阔的高点,出口的呻吟凝成蒙蒙雾气,掌印留下混浊痕迹,玻璃外的景色被糊弄得凌乱一片,他们开始下沉,明诚却仍在攀升。

他向后迎向每一次撞击,在方圆百米无人的空旷里,蒸腾的欲求不需要掩饰,以满足的低吟索取每一次前挺,他坦荡地承认坠落的恐惧,贪婪的挽留每一次抽离。

即将攀上颠峰的那一刻,他一声又一声喊着身后那人的名字,是情柔似水的命令也是急切难耐的哀求,明楼安抚似地将一手覆上他的,在玻璃上与之相扣,另一手探向被冷落已久的下身,布料丝滑的触感环住热胀的硬/挺,只消来回几次逗弄,明诚便宣泄在手帕里,明楼冲击最后几下,同样将白浊倾洒于其之中。


车厢运行到地面,紧闭的门扉自动开启,厢内的两人并坐同侧,肩膀相抵,十指相扣,深蓝色的毛呢大衣还落在地上,明楼阖着眼连跟手指都懒得抬,明诚倒是好心的朝外头撇去一眼,十足彬彬有礼的口吻:“郭先生,我们再乘一圈。”

郭秘书像是等待了一整个世纪的漫长,阖上的门终于遮掩住厢内毫不掩饰的情事痕迹,他背过身接连按了数次打火机,才成功点起一根烟。

明楼调整了坐姿,摀着背闷声低吟,明诚将手掌绕至他身后,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紧绷的腰侧,揶揄道:“谁教您乱来,回去给您揉揉。”

庞大的机械缓缓地将两人运转至圆形霓虹灯的顶端,在整座城市闪耀的万点灯火之上,在情欲气息未散尽的车厢之内,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。 


【楼诚】秘书

关键词:梦与现实    @楼诚深夜60分 


*OOC预警

*极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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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先生觉得明秘书就是被长官压榨的那种可怜人。

这秘书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,偏偏奉茶倒咖啡接电话送文件跑腿当司机样样都得自己来。

以前农人是看老天心情吃饭,现在谋了个官职是看长官脸色过日子,想了想两者也没什么区别,一样是全无道理,老天变天前好歹还会给个征兆,低飞的虫子会告诉你,长官变脸前是也有兆头,却只有他肚里的蛔虫知道。

明长官的眼神可以杀人,他不看你你会怕,他瞧着你你也怕;他沉默的时候空气可以压得人窒息,开口说话又训得你一口气喘不上来。

明长官怎么操秘书的我们不知道, 只知道明秘书有时出了长官办公室的大门,有时脸色惨白如纸,必是被吓得惨淡,有时面上沁汗泛红,活生生被闷气着出来的,有时候衬衫还皱得不像样──门板之后乒乒乓乓,说不准不只动口还动手了。

常人受了上司榨取,几杯黄汤下肚,嘴上埋怨心里腹诽,天亮了日子照样过下去。

偏偏明秘书的长官是自己大哥,想必满腹委屈没处诉说,一同在眼皮底下捞捞银子,也算是出口怨气图个快活。

说来这秘书处不该是市政厅的门面吗?梁某人脑里梦的秘书就该兼顾精明干练,兼顾赏心悦目,兼顾笑容可掬。

现实是秘书处里头由明秘书带头,男的女的都板着一张脸,笑起来也是皮笑肉不笑,嘴角动了眼神却冷到谷底,不禁令人感叹长官不懂得爱才惜才。

梁先生觉得明长官就是只注重现实没有半点梦的那种人。


而实际上梁先生从头到尾错得离谱。

明长官拥有一位能干的秘书,所以总归来说,梦和现实并没什么区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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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就是个低俗的老梗。



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– 烟


关键词:抑郁症与星辰   @楼诚深夜60分 


应该算强硬扣题,只是想写写闹脾气的阿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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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轿车静静地伫立在街角,明楼一袭深色大衣,从明亮处走来,走得不疾不徐,皮鞋叩叩叩地敲击路面,身后宅邸富丽堂皇,灯火通明。

明诚倾斜着身子,交叉着修长的双腿,随兴地倚在车门旁,双唇松松地含着一根烟,舌尖上下逗弄着滤嘴,灰烬如细雪般纷落而下。

脚步声渐近,他头也不回,仰着脸凝望着无垠的黑夜。

“怎么又想起来抽烟了?”明长官停在他的秘书身旁,声音里带着和煦的笑意。

“赏月。”明诚回的冷淡,宛如寒冬里的清泉。

明楼仰起头,天空万里无云,孤星点点,在浓黑的夜幕里闪烁得这么无力,视线移回如冰雕刻出来的侧脸,他挑了挑眉:“今日是新月。”

“配烟正好。”

明诚抽出插在大衣口袋内的手,指腹轻扶烟身,弓形的上唇微微抿起,缓慢地深吸气,烟头火光骤亮,又落了几撮灰烬。

明楼的目光跌落进颊上微微凹陷的那块阴影,滤嘴离唇,烟雾悠悠地从缝隙逃离,颊上迷人的暗影刚消逝,明长官的视线又被锁进唇间的幽暗里。

往明诚的方向靠了一步,并肩相依,明楼嗅到他身上刺鼻的烟味,不愠不火,只是轻笑:“被大姊知道,又得挨鞭子。”

明诚一脸不以为然,斜睨他一眼,鼻息轻哼:“彼此彼此。”

明长官身上的香水味跋扈张扬,远比汽车后座残存的浓烈,明诚闭着眼睛都能想象那画面,浓密的睫毛轻扇,红润的朱唇骄纵的噘起,胭脂的香气沾染,便是狂风也吹不散。

明诚连吸了好几口烟,火苗攀爬,忽明忽暗,像只贪婪的火蛇,吞噬苍白的烟身。

火光即将烧上挟着烟的指节时,明楼伸手摘掉那支烟,狠狠地吸了一大口,像是不满意那味道般蹙起了眉,指尖捻灭烟头那簇火苗。

明诚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颗糖,撕开包装推进嘴里,心疼地看着明楼那副昂贵的皮革手套沾满了烟灰,兴许还烧出了痕迹。

舌尖拨弄圆糖撞击齿间,喀喀作响,面对明长官递来的手,明诚把糖推到腮帮子间,在颊上鼓起圆圆一丸,张口便泄露满嘴薄荷清香:“最后一颗。”

明长官左手撑上车顶,向前一步逼近,扬了扬眉,对这回答不甚满意。

由于倾斜着身体,明诚低人一节,不畏惧压迫地回望,他的喉结轻滚,咽了一口口水:“没了就是没了。”

这接近于一个邀请,明楼直直盯着他,像是掠食者盯上猎物,咬着指尖脱掉右手的手套。

“做什、”明诚脑内警铃大作,话还没说完,口内便被两只手指霸道地探入,他反射性地向后闪躲,后颈顶上皮革柔软坚韧的触感 ,明楼的另一只手早已覆上他的后脑截断退路。

他撞进明楼漆黑的眸里,一瞬间像是在大海里迷途,愣愣地任由手指在嘴里胡来,那几乎是烙印在脑海里的顺从,粗糙的指腹擦过舌面,引起背脊一阵颤栗。

待他回过神来,口中那颗薄荷糖已经不翼而飞。

“明大长官抢人糖吃,象话吗?”明诚无奈的声音里有些狼狈。

嘴里散发着薄荷的凉意,始作俑者倒是连眉眼都带着笑意:“我的秘书吝涩,一口糖都不给。”

“工作项目里可没明列这一项。”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明诚自顾自开启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
明楼坐入车内,忽略他的话中有话,倾身在他耳畔道:“能觉察出长官心思的方是人才。”

明诚按捺不动,温热的鼻息一阵阵侵袭耳际,他终究自暴自弃地阖上眼,转身向后迎上那个吻,短短一瞬,唇舌相缠。

“如你。”后视镜里目光对视,明长官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冲他笑了笑。

“油嘴滑舌。”明诚一口咬碎圆糖,发动引擎,踩下油门驶进夜色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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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零星之火

关键词:跪下


归来之人 的后续

这篇死了我千万个脑细胞,草履虫如我窥探四次元的世界是有点勉强了,哭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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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回想起他们身份互相曝露的那一个夜晚,令他惊讶的或许不是阿诚涉足于政治,而是这事发生在他眼皮底下却一无所知。

青年跪在那里,他的怒火一阵阵抽在他身上,也同时狠狠地疼在掌心里。

他是明白的,或近或远,明家的孩子们总向着同一个方向行进。

他从不曾考虑停止匆匆疾行的步伐,即便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,旋起的气流刮起呼啸长风,眉梢的汗珠引起滂沱大雨。

蓦然回首,才发觉那孩子跟得太紧。

狂风暴雨侵蚀他的纯朴稚气,滚滚浊流堆积他的坚强韧性,然而,怎么样的坚忍不拔才会足以面对席卷而来的腥风血雨?

枪枝比画笔重得多了,血腥比香精骇人得多了,他却得亲手送他离去,远离他安稳的羽翼。

清晨的车站弥漫着薄雾,晨光彷佛无力穿透白茫般熹微,空气中残留着夜晚的寒意,列车鸣笛划破最后一刻寂静,月台上刮起了风。

阿诚踏上阶梯,踏了一阶便止步,缓缓转过身看他,泛红眼眶中的黑眸里好似藏有千言万语,微张了唇却全呼成淡淡白气。

他嘱咐过阿诚不许哭,青年眨了眨眼,水气还是凝成一行清泪从颊上滑落,泪珠那么轻盈,却负着最沉的重量,跌进心尖里。

内心一阵酸楚,明楼没忍住,摘下皮革手套,伸手揩去他脸上的泪痕,阿诚紧抿的唇轻颤。
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。

阿诚眼神流连在他身上,半晌后才背过身,却迟迟不肯迈步,明楼厉声道:“不许回头。”

青年深吸一口气,昂首挺胸,背影没入车厢里,明楼随即转身离去。

火车呼啸过耳畔的那一刻起,他那错综复杂的棋局里,从此多了一枚不能被牺牲的棋子,即便唇亡齿寒,也绝不能是弃子。

他知道阿诚总以为自己无足轻重,可他错了。

既然入了明家的门,喝了明家的水,吃了明家的饭,哪怕家谱上没有一撇,还是姓了明,哪怕在名目上只是管家,还是他明楼的人。

有鉴于他的身份和地位,转调阿诚这件事进行得还算顺遂。一盏孤灯,一支钢笔,几张信笺,几封电报,即便他的手能伸长到再远的远方,能做得依然不过如此。

他已在黑夜海里点亮一座灯塔,指明归途的方向,可遥遥路途的惊涛骇浪,青年横竖都得自个儿承受。

阿诚错过回报时程的那一天,明楼面不改色,旅途中永远都存在变量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谍报工作的核心素质向来是耐心,而后他收到车站遭受袭击的消息,一颗心定了下来,他知道青年为何耽搁。

明楼是个务实的人,事成不能乐,事违不能忧,半天的时间内,他已重新计划好安全的路线,只需联系上青年,一切便可重新步上轨道。

他动用大部分人力,没半点线索指出阿诚的行踪,这事有两种可能,他解读为青年是个优异的特工。明楼善于等待,却觉得度日如年,整整一周过去,最接近青年的消息是那具不知名的遗体。

白昼里他一如往昔,外表西装革履,踩踏的步伐在体内发出空洞的回音,好似身躯以外的部分逐渐崩解剥离;黑夜里他头痛欲裂,食不下咽,夜不安寝,吞了几颗药丸,睡眠仍断断续续。

梦魇爬进不安稳的睡眠里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青年在怀里渐渐冷去,光彩从晶亮的眸中消散,黯淡无光的眼瞳倒映出混浊身影,那一刻他心如刀绞,愿意用尽一切换回那孩子眼底曾经的热意,总是炽热坦直,他却未曾直视。

明楼喘着大气惊醒,冷汗涔涔,思绪清晰的过于锐利,梦里他对着青年嘶吼,脱口而出的话语连自己都意外,剎那的软弱里他首次对情感妥协,他想着人终归是自私的。

只有在最漆黑的深夜里,才见得着满天繁星;他在煎熬的等待里,头一次听见藏在心底最沉的声音。


青年在月光最皎洁的那夜里归来。

他所有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全得到释放,最先涌上来的情绪是无法抑制的怒意,阿诚顺从地跪下,道歉的声调里却隐隐透出不从。

明楼静静地盯着他,虽然阿诚看起来疲惫不堪,低垂的眼里不失敏锐,浑身仍透着蓄势待发的气息, 像每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
他阖上眼长长地叹息,忽然意识到大部分的怒气针对的其实是自己,没了怒意的支撑,全身上下只剩下疲惫。

任由全身的重量倚靠在木椅上,明楼乏力地坐下,连吐出的话语都沾染上无力的苍白。

“阿诚,我不知道远在该死的莫斯科能有多少位中国青年。”

青年终于抬起头,从发梢的阴影下抬起眼,晶亮的眼中弥漫着水气。

“大哥,对不起。”他说,明楼如释重负。

玻璃碰撞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餐桌上,清澈却悠长,宛如钟响。若日后每个任务的收尾,皆能以如此澄净的声响画上句点,或是便是他最大的满足。

那口浓烈的酒沿着喉头灼烧进胃里,隐隐的刺痛让他感到真实,彷佛飘荡了这么长时间后,第一次踩踏到厚实的地面。

阿诚巨细靡遗地述说他的旅途。

青年的对应已经足够优秀,其余的不足只需透过实务累积,他仍有大把时间可以循序渐进地引导,在他的麾下足以确保青年安全无虞。

他因此而欣喜,又因这欣喜中参杂的私情而恐惧。

他不由得摄取过多酒精,黄澄的液体驱散了弥漫数日的寒意,同时也混沌了思绪,麻痹了自制力,当他毁了那件衬衫,指尖传递的紧绷感到受青年对这股突来举动的畏惧。

“没事的。”

阿诚轻声安抚他,明楼心中自嘲,究竟是流露多么荒谬的脆弱,才会让青年的语调柔软到好似面对的是个惊恐担忧的孩子。

明楼忆起好多年前的那个冬天,他手中握着的那只小手因泪水和紧张而湿濡,因怯意和未知的恐惧而颤抖,他也是这般柔声安抚男孩,牵着他一脚跨进明家的大门。

如今制止他查探伤口的手温暖又坚定,这份坚定终会成为最可靠的助力。

高处不胜寒,身份复杂如他,能有一人分享他的喜悦与欢愉,分担他的痛苦与烦闷,理解他的期待与抱负,何其幸运。

若血液中没有流荡这么多酒精,或许明楼会赞扬他的成长,像个上级或兄长,然而现在驱动他的是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。

他曾以为善终已是种奢求,现下却贪婪地想渴求更多。

阿诚望着他的眼里闪耀着点点火光,他分不清那光华是自身投射出的欲望抑或是青年的,只知道看进那双眸子里便移不开了。

床榻上的两人离得很近,明楼撑着身子定在上方,阿诚握着他的手也僵持在那里,偌大的房里寂静异常,半点声响也没有,彼此间的一方空隙却鼓噪不安。

相望的视线彷佛是暧昧的低语,交错的鼻息彷佛是缱绻的柔情。

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,明楼却压抑着分毫不动,默默地等待青年的动作,像是等待着一个信号。

阿诚慢慢地阖上了眼,月色如霜,柔和了五官的线条,皎洁得那么无瑕,像清晨的露水,闪耀着纯净的明亮,明楼支撑的手臂一松,任由自己陷进床垫里。

他轻轻摩娑着青年的掌心,好似这规律而缓慢的肌肤相触,得以平息狂乱的躁动。

他的手被青年牵引至胸口,胸膛底下心脏剧烈的鼓动,一个柔软的吻贴上他的手背,带着温热的湿意。

像炽热的印记,烙印进心里。

零星之火,足以燎原,他栖身压上青年的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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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后续,好像也只有最后一句是新进展,不敢再说可能有后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