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her

练练笔练练手感,希望喜欢 :D

【楼诚】夜

写给台湾楼诚only的圣诞应景小小短文,祝大家圣诞快乐~~~

 

--

 

街道上亮着缤纷的灯,节庆欢腾的气息充满每一个角落。

明年的这个时节,该不在巴黎了,明诚搅拌锅里温热的酒,肉桂与柑橘的香气飘荡在叹息里。

明楼揉着太阳穴,说酒喝多了,头疼。

明诚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,暖气坏了,寒意堆积在拧起的眉里,他翻箱倒柜找阿司匹林。

明楼说起一个听来的故事,一位拥有美丽长发的妻子及一位持有祖传怀表的丈夫,在如今日的佳节里交换礼物的故事。

明教授不随便说故事,听众听出弦外之音也不是非得照着套路走。

明诚笑了,说如果拥有那样的长发,我会先恳求工人修好暖气。

若是凛然无畏能碾碎白色药丸为尘埃,他愿意无数次踏上布满荆棘的道路,单纯专注于经济学的明教授不需要药物,可惜他们都太复杂。

明楼凝视他,像是期望视线能把人凝在自由与和平般注视他,直到瓷盘空了,汤碗见底了,红酒饮尽了。

阿诚,你远胜于此。

大哥,餐桌上就省省吧,情话该在床上说。

明先生们全把自己搭进去了,为彼此,为家,为国。

 

在被窝里,床单和毛毯还沾染着寒气,摄入酒精微微发烫的躯体相依取暖,青年不安分的磨蹭着,一只冰冷的脚掌勾上裤管下温暖的小腿,明教授瑟缩一下,抬起腿禁锢怀中乱窜的人。

趾头探入毛袜内,明诚嘟哝,你脚上是我的袜子。

同个款式,你分得出来?

人说入中年循环差,你那双毛料成分高,花了我不少工钱。

胆子大了,敢嫌弃你大哥。

言语的交锋是徒劳的相击,蹭掉了脚上的毛料,互说着不是这么重要的话语,直到连脚尖都透着怡人的暖意。

交换带着酒气的吻,起伏的胸膛贴上了平稳的后背,阖眼时见的不是真正的黑,只是暗幕垂落在眸里,漫漫长夜之后总会迎来黎明。

鼻尖嗅着发梢熟悉的气味,心跳弹奏的频率是沉着的慢板,意识蒙眬的恍惚间想起了该说情话。

若有余生,全给你便是。

彼此彼此。

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,暖得消融了磨人的寒意,在窗外落着雪的寂静屋内,明先生如是说。

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