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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练笔练练手感,希望喜欢 :D

【楼诚】归来之人

   

关键词:指尖

强行扣题!

若有时代背景的bug恳请无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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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巴黎车站与明楼的离别已有半年,这期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足以让阿诚对从前的自己感到陌生。

在莫斯科的大学里,他久违地再次尝到饥饿的滋味,幼时的记忆轻易地被唤起,阿诚再次深刻地体会到在明家过得是何等富足的生活,胃里的闷疼没有削弱他的神智,反而使思绪更加敏锐。

他的脑海里充斥新的思想,身躯锻炼出精实的线条,他野心勃勃、蓄势待发,等待任命的指示。

在学受训期间他收过几封明楼的电报,寥寥数语不带感情,大部分是情势汇报和任务指派。阿诚没期望过会收到带有温度的只字词组,夹杂私人信息的字句太危险也太不合时宜。

思念像俄罗斯的挥之不去寒意,渗透进骨底,在寒冷的夜里他会在反复咀嚼这些字句,脑内勾勒明楼在案前的身影,想着墨水如何从他握着的钢笔笔尖中流泻而出,再无意义的字都能染上色彩,再冰冷的词都能点起火苗,烧得他一片燥热。


转调回巴黎的指令终于下达。

当火车驶离最后一个检查点的时候,阿诚放松紧绷的神经,缓慢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都不是一段顺遂的旅程。

抵达巴黎时已是夜幕时分,他带着忐忑敲响明楼公寓的大门,压抑神情避免表露过多情绪,他想表现的像冷静淡然训练有成归来的下属,而不是满心期待见到哥哥的孩子。

门扉之后灯光昏暗,街灯刻印出男人五官的阴影,棱角格外分明。明楼沉着脸,以近乎是野蛮的力道擒住他的衣领,阿诚踉跄地被拉进屋内,身后门碰一声关上。

“跪下。”明楼的声音暗哑,冷若冰霜,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
阿诚设想过很多明楼的反应,现下的情况却是他始料未及的,他僵硬着身子,低下身屈起膝盖,藏不住脸上震惊的神色。

“为什么未经报备就擅自行动?”

阿诚奉电报中的指示策离,一场秘密袭击让他错过预定的列车,趁着车站中旅客混乱张惶,他辗转退到偏乡的车站,一路波折,晚了好几天才与先前预计的路途接轨。

“整整一周没有你的任何消息。”

阿诚有无数个理由可以解释,刚张嘴话又全吞了回去,他曾为自己随机应变达成任务的能力而自豪,明楼的反应让他迟疑了。

“自负的代价是你的性命。这次运气好,那下次呢?你有几条命可以赌?”

“长官,对不起。”

明楼就这么静静站着盯着他,阿诚垂下头,大气不敢吭一声,沉默像一道墙,阻隔在两人之间。

良久过后明楼终于移动脚步,阿诚绷紧身子等拐杖或是棍子或是其他坚硬的什么落下,那一向是明家管教孩子的方式,但痛楚却没有如预期的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玻璃瓶放置在木制餐桌上的闷响。

“长官?”

明楼很轻地叹息,像是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离般疲倦地靠在椅背上,他示意阿诚过来,阿诚一拐一拐地走到他对面坐下,仍是低着视线望着桌面,好似那木头花纹藏有值得研究的秘密。

桌底下他偷偷揉了揉跪得僵硬疼痛的膝盖。

“两天前,我收到一个讯息,在被袭击的车站他们发现一具遗体 。”明楼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意察觉的颤抖,“中国青年,毁混严重无法确认身分。”

“阿诚,我不知道远在该死的莫斯科能有多少位中国青年。”

阿诚倏地抬起头,今夜进门后第一次和明楼正眼相视,才发现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有多疲惫,眼窝凹陷,发丝散乱,多了分不该属于壮年的苍老。他终于理解明楼连日以来的煎熬,道歉哽在喉头出不了口,他像个孩子般不知所措,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适当地传达他的歉意。

阿诚宁愿被棍子抽打,直接承受明楼的怒火,好过面对他满脸颓丧的倦怠,揪得心里发疼。

明楼拿起酒瓶,斟满两人面前的玻璃杯,“喝吧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阿诚一口气饮尽杯中琥柏色的液体,那酒太烈,灼烧他的食道,像一团火在他的胃里。

明楼挑了挑眉,再次为阿诚斟酒,这次只倒了一个指节的高度,锵一声清脆声响,他拿起酒杯和阿诚面前的轻碰。

“喝慢些。”他的眼底终于浮现些微笑意。

阿诚感到头晕目眩,目光模糊,眨了眨眼才发现眼框中满是水气。

“大哥,对不起,”他说。

这是对于双方而言都太过漫长的一周,他们静静地在鹅黄挂灯的光晕下喝完杯中的酒,明楼斟满自己的杯子,低声道:“和我说说你的旅途。”

阿诚先是简略地述说从莫斯科到巴黎的旅程,过程中明楼提出过多的疑问,于是他再次重头开始叙述,巨细靡遗地,以面前的男人期望的那种方式。

明楼的神色柔和,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他说话,偶尔提出一些问题,阿诚彷佛是个学生,而明楼是听取他报告的教授,差别只在于平日里明教授不会如此贪杯。

阿诚的玻璃杯已经空很久了,明楼仍然不断往自己的杯内注入液体,虽然他的神态依旧冷静自持,但阿诚知道他已经醉了,没有人可以摄入这么多酒精还不醉的。

“大哥,别喝了。”

阿诚把酒瓶往自已的方向拉进,那是明楼伸手无法触及的距离,见对方没太大的反应,便站起身收拾桌面。他倒掉杯中剩余的酒水,洗了把脸让神志清醒些,而后倒了杯冷水给明楼,后者摇摇头,撑起不稳的身子往房里去,阿诚赶紧在一旁搀扶。

短短一段路两个人走得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到了房内,阿诚一个不留神被床缘绊倒,重重地跌在床上,连带着明楼直直撞在他身上。

阿诚疼得低吟,下意识摀住侧腹,明楼没有错过他吃疼的表情,微蹙着眉盯着他,那双眼里像是燃起了火。

明楼的手指因酒精而颤抖,他没那个兴致一颗颗解开纽扣,直接使力毁了身下那件衬衣。

阿诚被吓得有点懵了,从小到大没见过自家大哥此等粗暴,还来不及阻止,他的胸膛已经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
他的身体因酒精的后劲而发烫,但那支在肌肤游移的手更为炽热,从起伏的胸前往下行经平坦的腹部,一路燃起丛丛火苗。

最后指尖停留在侧腹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
那是几十公分长的刀伤,虽然缝线的周围红肿,切口已经大致愈合,从痕迹的粗糙程度不难看出处理时的紧急慌乱。

阿诚描述的旅途终究是省略了一些过程。

他轻轻地攫住明楼的手,制止他继续探索,革命免不了牺牲,任务少不了风险,其余伤痕的故事是私密的日记,只容许自己阅读。

“没事的。”他安抚似地低声说。

窗外一方明月皎洁,明楼在他上方背着光,只有漆黑的瞳里映射着光点,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阿诚可以闻到夹杂着酒精的明楼的气味,近到他仰起头就能贴住那双唇。他缓缓阖上眼,阻隔最后一丝光线,也阻隔蠢动的欲望。明楼的鼻息擦拂过他的,阿诚身旁的床垫凹陷,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并肩躺着。

他不记得上次和大哥同床共枕是什么时候了,或许是十二三岁,或许是十几年前,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忆。

 

自从意识到仰慕里不该参杂情欲,他的青春期从此分崩离析,有时候他憎恨自己的身分,憎恨这些表面上维持的兄友弟恭,憎恨摆脱不了的道德的束缚,有时候他又不得不感激,举着亲情的大旗他可以离得比谁都近。

他花了很多心力站稳脚步,依循明楼踏过的步伐,参与他的生活,关注他的一颦一笑。但当他看得足够多了,多到他明白明楼的感情世界里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,多到他不再奢望会出现奇迹。

于是他放下徒劳的执着,尝试着过另一种生活。他搬到离明楼有些远的距离,试着勤工俭学不动用明家的资金,他甚至试过一个女孩。

然而他发现最困难的是他永远也过不上娶妻生子的平凡人生。

明家会将他培育成有用的人。他始终记得明楼这么说过。

他念过历史,读过传记,洪流的推进总会需要吞没一些无名小卒作为动力。他不会说他无牵无挂,只是与其孤老终生,不如让生命更有价值,于是他一脚踏进血腥的黑暗里。

说来讽刺,他选择一条远离明楼的路,这条路却把他引导回他身旁。

 

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益发敏锐,阿诚可以感受到明楼的身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宛若睡着般平稳。

但阿诚知道他还醒着。

因为他们的手还扣在一起,而明楼的手指正轻轻地摩娑他的掌心。

他不知道明楼是否觉察过这份情感,如淤泥般沉淀的那些欲望的纷扰,被身侧男人的举动搅散得一片混浊。

阿诚的心脏砰砰地剧烈鼓动,他收拢手心,抬至胸前,悄悄地将唇瓣贴上明楼的手背。

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踰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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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阅读,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还会写个后续给这篇~

后续 零星之火

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– 风景画

明台视角日常小段子一发,有一点巴黎时期的私设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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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台觉得这幅画或许是阿诚唯一从巴黎寄回来的作品。

在巴黎他们三兄弟同住的时期,阿诚从学生公寓搬过来的家当里少不了大大小小的画作,画有城市街景,画有大学校园,生活里的喧嚣点点滴滴封进了画布里,成了都市里宁谧恬静的一块风景。

自从他们住进了塞纳河左岸的公寓,或许是生活忙碌了无暇到远方写生,或许是公寓坐落的位置景色太迷人,阿诚的画清一色是河畔风光。

而明台眼前的这幅画,笔直的河流占据画面一半的空间,从画布左下方延伸至中央水平的桥梁,旁侧一栋栋奥斯曼式建筑,摇摇幌幌倒映水面,这样的景色无疑地正是塞纳河畔的一角。

阿诚一直以来对风景画情有独钟,明台还记得每次去博物馆看画,若是跟在阿诚身旁总是会在风景画区耗上大半时间。

某次他看得不耐烦,调侃了一句,“喜欢就让大哥给你买一幅吧。”

“看画是欣赏,挂在家要有感情的。”阿诚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
“没感情你看这么久做什么?”

阿诚冲他笑了笑,不冷不热地道:“欣赏。”

那个口吻全然就是把他当成孩子,明台不以为然地努努嘴,如今面前这幅“挂在家里的”倒是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名堂。

纯以欣赏的角度来说,这画的笔触精致细腻,色彩看似单调实则细节丰富。

不同色阶的暗色调层层迭迭勾勒出夜晚的巴黎,而一道金澄的光芒揭开夜里沉闷的暗纱,温暖地照亮天空,柔和地洒落河面,看起来神圣又虔诚──那是破晓的曙光。

其实在巴黎的日子里,他鲜少见过阿诚作画,每隔一段间隔墙角的画作便会增加,他知道阿诚起的早,此刻才发觉比料想中早得多。

那些需要早起赶课的日子里,阿诚总会敲响他的房门,待他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坐到餐桌前,明楼已整装完毕阅读晨报,镜片氲着咖啡的热气,念他的衣着没规没矩,而他们都等着即将端上的那份早点。

偶尔他会在阿诚经过身侧端放盘子扬起的气流中,闻到淡淡的松节油的味道。

明台不擅于作画,但从小接受的艺术熏陶不少,阿诚的画看得多了,他认为这幅称得上是其中的颠峰之作。

令他不解的是,即便不同于其他堆积着巴黎尘埃的作品,这画好端端地被挂了起来, 摆放的位置却不如《家园》,在客厅墙上,入门即见,坦荡透明──这幅画挂在门锁之后,在隐晦一角,在明楼书房里。

要不是他找着午茶时间钻了个空,趁阿香不注意潜进来,这幅画不知道有没有拨云见日的一天。

端详着画面的桥梁,他啜了一口手中的茶,下一秒却抑制着不要喷出来,硬吞下的液体呛得他眼角咳出泪水,一半的原因是茶冷了,另一半是因为脑内一闪而过的念头。

怎么会没有想起来呢,画中的人行道他踩踏过无数次,多少个午后在摇晃着树荫的长椅上,喝着外带咖啡看夕阳落下,熟悉不过的景色──只是视角转向了,视野拉远了,时间提早了。

那分明是巴黎公寓内,明楼卧房床侧,那扇窗望出去的风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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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得写个小明大侦探系列,明台发现的100个瞬间什么的应该会很有趣


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– 做饭

关键词:刀子与糖

 

OOC是我的,刀子是做饭用的,糖是来撒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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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还记得明诚初次独自掌厨的光景。

那年明诚还在上海念书,学术研究告一段落的明楼自国外归来,正好值家中佣人返乡的时期,时常协助备菜的明诚自告奋勇张罗晚餐,其实本可一家子上个馆子吃吃便罢,顾及着厨房内忙东忙西的身影,提议终究是吞回了肚里。

即便从午后便开始作业,端齐最后一道菜时早已过了平时晚饭的时程,出菜的间隔过长也导致先前上桌的凉了大半,叶菜类软烂不脆,肉类火侯掌控不佳,可幸的是调味尚可。

明楼对此是不意外的,从旁协助和独立作业毕竟是两回事,更甭论明诚开出过于丰盛的菜单。

明镜善意地鼓励,明台老实地批评,他只说了句人贵有自知之明,听者意识到过于自负,当场垂眼羞红了脸。

时过境迁,对比当时的手忙脚乱,如今在厨房内忙碌的明诚,倒有些在外头办事的狠劲。

尚未出声,明诚眼角余光察觉他到来,停下手边剁鸡肉的动作唤了声大哥,多年过去,这声唤喊里总是夹杂着不变的热切。

“大姐刚刚来电,说是处理事情晚了,晚饭在外头吃。”

这几日阿香告假,做饭的担子自然而然落在明诚肩上,明楼半是欣慰半是心疼,欣慰的是他有心,四菜一汤不马虎,心疼的是成天繁忙公务后还得张罗家务。

他补充道:“今晚明台也聚餐去了 ,就我们两个,简单用用就好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幸亏尚于备料阶段,明诚转着眼珠子在食材间游移,思考菜色的删减。

明楼甚少进出厨房,不自觉倚在门口多盯了两眼,明诚正在将砧板上的肉条切成丁,行云流水的刀法和他侧身挺直的背脊一样优美,合身剪裁的衬衫在腰间拉出紧绷的线条,像是感知到他的视线,腰身的主人突然回过身。

一抬眼,对上的眸子里透着不怀好意的光,明诚嘴角噙着笑,轻抛出手中物品,扬起下巴示意一旁的砧板,反射性地接住后定眼一看,是颗洋葱 。

明楼不禁失笑:“真会使唤你大哥啊。”

“在厨房,我还是说了算的。”明诚假意板起脸,勾人的眼里带着七分揶揄三分认真。

本就没打算推拖,却在言语上被将了一军,那略带狂妄的笑容煞是好看,明楼一时语塞。

“果真学坏了。”感叹的语调里夹杂着几分自豪。

身旁那人挽起袖子喀一声切掉蒂头,明诚自知得了便宜,没再继续耍嘴皮,敛起嘴角又变回温顺的模样,抓了一把荠菜仔细洗净,去莠存良。

在细细的水流声下,伴随的是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响,拣选完菜叶,明诚敏锐地察觉规律的钝音有些改变,侧头撇了一眼,擦干双手凑了过去。

明楼随意撩起的袖子随着动作起伏滑落至手腕,避免沾污他提起脕部以格外费劲的姿势使力,明诚朝他靠来,对视后不约而同地把视线移至袖口,他笑着摊出双臂。

解开白色衬衫的袖扣,明诚的指节擦拂过袖口内肌理分明的线条 ,一层层折起衣袖,揭露包覆在其之下的精实前臂。

明诚垂着头确认袖子卡得稳妥,上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,抬眼见一向沉着稳重的明楼被洋葱熏红了眼,看起来像是受了几分委屈,想想自己正是始作俑者不敢明目张胆地讪笑,拐着弯说了句:“大哥,黏膜是锻炼不了的。”

“是锻炼不了,但可以习惯。”这点玩笑明楼不在意,稳妥地继续切丝,话中倒是带着说教的意味,“初次总是难受些。”
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一旁正要打蛋的明诚联想到其他方面,施力不当碎了半颗蛋进碗里,慌乱地挑起散碎的蛋壳,脸上倏忽即逝的羞赧 ,明楼只消一瞬意识便了然。

“想什么呢。”他调侃道。

“接着切这个。” 明诚自知心思被看透,耳根一热,胡乱抓了几根辣椒塞进明楼手心。

“专让我切辛料,白宠你了。”

接过明楼递过来的砧板,将洋葱丝泡进水里去辛味,略为冲洗砧板后递了回去,明诚笑得无辜:“正是您宠出来的。”

掌中的辣椒干扁粗糙,没有红润的光泽,明楼将其剖半,指尖沾了些白色籽尝味,“这辣椒不辣。”

“我试试。”明诚朝他贴近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朱唇微张包覆住指节,湿润柔软的舌面倏地刷过指腹,含得他措手不及。

指尖还残留着湿濡的温热,罪魁祸首一脸没事退到旁切着豆腐,云淡风轻地说:“真不太辣。”

明楼万般无奈地叹息,这人是越来越没规矩。

“阿诚。”平稳的唤喊里听不出情绪,明诚停下手边的作业回过身,直直地对上漆黑不见底的瞳里,踉跄地退了一步,臀部撞上桌缘,明楼的双臂禁锢了他,倾身吻上他的唇。

那舌霸道地入侵,缱绻与之交缠,味蕾热辣辣地酥麻,一只手覆上他的臀,由下而上沿着背脊轻点爬升,他没办法控制地颤栗,温暖的掌心扣住后颈,施力拉近了唇间的距离。

燥热自体内深处窜出,他只觉得难耐,顾不得手上的残污,伸手揽住腰际把自己贴了过去,温热的躯体相迭,融入醉人的热潮中。

一旁的炉子上水滚了,哔哔啵啵地冒泡,明诚瞬即收回双手,压低声线,故作冷静地说:“大哥,这饭是还做不做?”

明楼见他一脸拿不定主意的仓皇不禁莞尔,定定地看着他,话回得字字坚定又理所当然。

“厨房内你说了算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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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好奇,晚餐菜色是宫保鸡丁、洋葱炒蛋还有荠菜豆腐羹(没人想知道


【楼诚】老朋友

关键词:噩梦

 

是一场漫长且不会醒的噩梦 ,年老后的楼诚,无主要角色死亡,广义的BE,可能有各种bug以及OOC,请不介意再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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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发现自己在干燥沉闷的空调中醒来,喉咙干涩,耳朵疼痛,脑中一片浑浊。

打开身旁的小窗,过度明亮的光线刺痛了双眼,厚重的玻璃外是太单纯清澈的蓝,从其之下蔓延到地平线的是无尽的白云。

下意识抱紧怀中的物品,他只感到惊慌,不明白为何会身在飞机上。

护照、机票、皮夹以及一张照片就是手中包内所有的行囊。

照片。端详着之中的风景,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相片背后有一行住址,目的地,他想。

抓着胸口,飞机降落的重力让他想求饶,意识到这份虐弱让他愤怒,他想大吼我不是这样的人。

但其实他也没有把握,鉴于现在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。

飞机终于落地,凭着印象他通过海关到机场大厅,尽管他不清楚哪来的印象。

一头红发的小姐问他需不需要帮忙。

我要去一个地方,他说。

小姐困惑地问他是否会说英文,他感到愤怒,不然他是如何知晓她的询问。

出示手中的照片,看见地址的女孩豁然开朗地带他到乘车处,途中他不只一次想甩开她搀扶的手,最终在她亲切的笑容下作罢。

坐了似乎很长一段车程,他在一个郊区的车站下车,最远只能到这,司机说。

茫然地坐在车站外的长椅上,放眼所及皆是荒地,风吹得他有些冷。

 
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他身旁坐下,友善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并跟他打招呼,那是个好名字。

我要去一个地方,他说,并给那人看了照片。

为什么要去那里,那人和蔼地问。

他张着嘴说不出话,卖力地搜寻回忆,抓住了一丝线索。

我的太太死了,他终于回答,答案却让自己也惊讶,他甚至忘了她的名字,真不知道还可以忘记更多什么。

我很抱歉,那人说。

你结婚了吗,他问。

没有,我爱的人已经结婚了,那人回答。

伪装的婚姻更痛苦,他说,并再次讶异于出自于自身之口的复杂词汇,伪装,默念着就让人痛心。

这把年纪才开始坦率,真残忍,那人喃喃自语。

我知道你要去的地方,吃些东西后我们一起去,好吗,那人温和地对他微笑,他温驯地点头。

那人往他手里塞了一根拐杖,他本想推托,见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根,便妥协般地拿着。

将自身重量托付在其之上后,他才体会到原来先前移动如此不协调。

车站旁商店的玻璃门映出两位拄着拐杖老人的身影,一位是他刚认识的朋友,一位他不认识。

他移动,映出的身影也移动,他狂怒地用手杖戳刺着玻璃中的身影,其也回以颜色,伴随着强烈的悸动,他终于意识到属于自身的苍老。

那人由着他胡来,直到店员对着他们大喊,才拉着他的手逃跑。

被扶进汽车后座,那人发动车子行驶上路,刚刚脱序的荒唐行径让他有些羞愧,却看到后照镜中那人无奈的笑了,让他也跟着笑出声来。

他的髋关节疼痛,却仍然在平稳的行车中睡去,在意识消散前他怀疑那人是否知道目的地,毕竟照片只撇过一眼。

 

当被柔声唤醒时,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目的地。

湖畔旁、树林边的小屋,和照片如出一致,只是照片早已老旧泛黄,眼前的林还是青翠的绿,天还是清澈的蓝。

所以,先生到这里是有什么打算,那人问。

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思考,那人也不摧他,默默摇下车窗听虫鸣鸟叫。

我的太太死了,他终究只挤得出这个回答。

我很抱歉,那人说,伴随着很轻很轻的叹息。

下了车,他不在意是否是别人家,推开围篱过了小河上的桥,在院子内闲晃,那人也没阻拦,静静在他身后跟着。

夕阳斜斜地拉长影子,他站在院子一角的树下,不同于林子里的绿意,这树已经枯萎,零星的残叶禁不起一点风。

他突然感到恼怒。

伸出双手用力摇晃着树干,却连末梢的枯枝都没有一丝摇晃,他想抬起脚重重踩踏,刚举起膝盖便觉力不从心。

最终他选择用身上唯一坚固强壮的拐杖敲打,尽管乏力也成功击落几片枯叶。

落日末入地平线,那人牵起他因反作用力酸痛的手,粗造的掌心温热了他的冰冷僵硬。

带着他到河畔,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小的枪,对着小河的扣下板机,河面高高溅出水花,然后把枪交到他手里。

他以为他会感到陌生,但下一秒双手已经解开保险并上了膛。

后座力震得他的手臂发麻,打光了所有子弹,他们的鞋子和裤子都湿了,彼此相视后像是疯了一样大笑起来。

天色已经昏暗,那人开了门带他进屋,屋内很温暖。

被安置在餐桌上,那人蹲着身躯为他褪下鞋袜,用毛巾擦干他湿濡的双脚,从炉上的锅内舀了碗粥放在他面前。

粥很顺口,佐料很柔软,他觉得剩下的人生可以仅仅以此度日。

 

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,在看不见的地方,他离开椅子凑上前。

大哥在我这里,不用担心,那人对着话筒说 。

不用担心。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。不用担心。

而后他被带到卧房换上了睡衣,躺在床上,床垫柔软、被单温暖,有股清爽的味道。

阿诚。他脱口说出熟悉但不知道含意的词汇。

睡吧。那人帮他拿下眼镜。

柔软湿润的触感落在额头,温暖得像被灼烧,他阖上双眼。

晚安,大哥。那人又说。

不知为何泪水湿润了眼角,光线随着门板闭合声消逝,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,他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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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洞的灵感来自 Ylvis - Old Friends 这首歌

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要放上这篇需要好多勇气 (已经心碎了一地 


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– 乘车

关键词:车内

 

翻了个骨董级的关键词出来练练手感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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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明诚有些异常。

在自家黑色轿车后座,结束一天繁忙公务的明长官阖着眼,未戴手套的指尖轻揉着微蹙的眉心,如此想道。

平时温良恭俭的明诚,只有在开车时才能窥探得出富家少爷脾气,他一向对挡在车前的行人没有太多的耐心,远远的就以高傲跋扈的喇叭声宣示路权,特别是心烦意乱时更是如此,而此时驶离市政厅已有一段距离,明诚不仅未碰触过喇叭,还耐心地等待一对嬉闹的情侣过马路。

明楼随着平稳寂静的行车轻晃着 ,车内一平方米的空间,像是平静无波湖面上的小船,安稳地悠悠地划破清澈的湖面,留下一道道令人费解的涟漪。

明长官顺着思绪往回摸索,最先忆起的是明秘书灼热的视线,在午后枯燥乏闷的三方经济会议中,静候他的口语指示,细觉他的眉目暗示,烧灼得心底最脆弱柔软的地方发痒,一如往常。

延着记忆持续爬升,是明诚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细微一颤,在明楼为他抚平凌乱的衣领后,在午间经济会议前的开幕餐会闭幕,场外的抗议者指着他大骂汉奸,他的明秘书迅速利落地制服意图对他动粗的民众后。

如此轻微的肌肉紧绷,似记忆这细在线系起的小结,轻捻过不扎手却令人无法不在意。

明楼承认他是靠得近了些,近到可以看到泛红肌肤下青色脉路,能够感受呼气的炙热鼻息,可他的阿诚是如此自律之人,此般碰触本就习常地散落在相处间。

然后他明白了,餐会酒精的催化,打斗后肾上腺素的激昂,区近一个月未行事的难耐里,瞬间涌上的躁动与欲望化为一颤已然是明诚最大的自制。

车速减缓时,明诚坦然地透过后照镜望着他,即使对上眼也不闪躲,他的贪婪内敛成露骨的视线,这车程便是漫长的前戏。

明楼想着,或许就在今夜,他的秘书是否会在脑内撷取此刻的片段,缓慢而粗暴地抚慰欲望,他开始忌妒那双手,或是明诚脑内的那个自己。

阿诚,专心开车。出口的声音比预想中暗哑;是,大哥。回复的嗓音带着黏腻。


黑色轿车弧形驶进明公馆,明诚熄火离席,绕过车头到侧边开启后座车门,见明长官没有起身的意思,他弯身探头进去疑惑地喊了一声大哥,倏地被一个力道拉得踉跄,明楼的气味扑天盖地地涌上,擒住了他的唇 。

理智上反应过来前双唇已习惯性地响应,明楼抓着他的领口,温暖湿润的舌尖润泽他干燥的唇办,像一股岩浆冲往下身敏感的部位,他不甘示弱地回应,温热厚重的鼻息交迭。

大哥,大姐等着咱俩开饭。明诚抓了喘息的空档抽开身,眨眼间便收拾好整脸欲望的痕迹。

熄灯后过来。明楼从后座起身,费了一番劲压制把人带进书房的冲动。

真沉不住气。明诚轻笑,慢条斯理地整理皱去的衣领,碰一声关上车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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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– 晨跑

关键词:黎明


从来没赶上截止时间过> 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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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时分,尚未破晓,明公馆垄罩在一片迷蒙的雾意中,空气中的寒意拂去明台肌肤上的热气,他弯起身躯双手撑着膝盖调整呼吸,汗水延着脸颊落入地面,在玄关的水泥上溅出深色圆点。

推开家门,大厅内静悄悄的,他拿起放在右侧钢琴上的毛巾擦干汗水,突然一道非常细微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,明台不动声色地躲在暗处。

紧接在门轻轻闭合的声响之后,一个人影从阶梯旁的阴影处走了出来,他穿着睡衣,踏上阶梯的步伐懒散,带着倦意的神情柔和了脸上的线条。

“阿诚哥。”明台悄悄冒出来,在身后喊他。

那声呼喊像一记重拳,明诚前倾的背脊一下子挺得笔直,倏地过身来,满脸防备。

“你吃错药啦,起这么早。”

明台无视他声音里的冷硬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睡不着,起来跑步。”

“阿诚哥,你——” 他拉长了声线,伴随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,明诚双唇紧闭,像绷紧的弦,明台眨眨双眼,孩子般无辜,“你作饭给我吃,我饿了。”

明诚叹了一口气,放松紧绷的双肩,踏下阶梯迈向厨房,明台像只小狗跟在他身后。

“你要吃什么?”

“面!”

 

明台拉了张椅子进厨房,反着跨坐趴在椅背上看着明诚作业 ,窗外照进一道曙光,柔和的光晕撒落进厨房,明诚卷起袖口穿着围裙,站得笔直,手腕的动作轻柔,一刀滑过砧版上的梅花肉,肉片一片片薄透地发光,明台吞吞口水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
“阿诚哥,以后嫁给你的姑娘可幸福了,会作家事,饭又煮得好,二嫂就等着当少奶奶啦。”

明诚瞧了他一眼,一旁锅子里的水滚了,他放了一束面进去,用筷子轻轻绕圈搅拌,明台闷闷地继续说。

“但你结婚后大哥日子就不好过了,少了你伺候,说不定他还要跟二嫂吃醋。”

“明台,别瞎说。 ”

透明的水蒸气混杂着面粉香气翻腾而上,驱散了堆积的寒气,明诚没好气地笑了。

“阿诚哥。”

“嗯?”

明诚洗净青葱切除尾端,剩余的葱段对切并拢,从根部一截一截斜切出一圈圈白色和青绿色相间的葱花,生葱飘散的味道有些刺鼻。

“你为什么穿着睡衣从大哥的房里出来。”

规律利落的菜刀声猝然停止。

“难不成是偷——”

“明台!”

盯着砧板发愣的明诚猛然回过神来,恶狠狠地瞪着明台,明家小少爷不理会他的视线威胁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
“偷大哥东西啊?”

“没有 。”他冷冷地回答。

明诚的视线转移回手上的葱,规律的切菜声再度响起,明台蹶起嘴,穷追不舍地继续问。

“那你做什么?”

处理完葱花,明诚在碗里混合一小匙猪油和酱油,舀起些许煮面水拌开,自锅内夹起煮熟的面条拌匀,明台异常有耐心地等待他的沉默。五花肉片下水川烫的同时,明诚终于开口。

“大哥昨晚说想晨跑,我去叫他起床。”

“你骗人!”

夹起烫熟的肉片摆上面条,撒上葱花,明诚重重地把碗放在明台面前,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。

“吃你的面。”

 

明台嘴里嚼着肉片,兴致盎然地看着窗外两个慢跑的身影,愉悦地吸进最后一口面条。

“你们两个,当我傻瓜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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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- 汤

关键词:肉

这个关键词一写写了三天,似乎也有点偏离关键,不管了,大家凑合着看吧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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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早晨,精准的生理时钟唤醒明诚,尚未睁眼他便感到浓烈的倦怠感袭来,他缓慢地起身,感到一阵晕眩,冷冽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肌肤,他想自己八成是病了,额上的高温证实他的怀疑。

明诚拿着两颗药丸路过大厅进到厨房时,阿香正在准备早点,他配了半杯水吞下药丸,想着空腹吃药会胃疼,在厨房内绕了一圈,翻弄着早晨购入的食材,拿了块吐司,又挑了几根猪大骨吩咐阿香熬了 。

明诚靠在明楼房门外小口嚼着吐司,直到听见里头传出些动静,他配水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敲了敲门。

“病了?”明楼从他双颊不正常的潮红看出端倪。

“没什么大碍,药吃了。” 他晃晃手中的空杯子,顿了顿后说:“今早预定要载大姊去办事。”

“去睡吧。”明楼探探他的额温,抽走他手里的杯子,赶他上楼。

 

明诚在脑内一片嗡嗡作响中睡去,在祥和的宁静中醒来,额上不知何时放上的毛巾沾染了体温已经温热,他喝掉床边的水,换掉汗湿的衣物,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中午。

大厅内空荡荡的,厨房内阿香帮他热了些中午的饭菜,告知他大少爷载大小姐出门,小少爷用过午膳后也出门,汤熬了在炉子上,便打扫去了。

明诚用完膳后,套上围裙 ,打开炉上的汤,汤头已经呈现漂亮的乳白色,他仔细滤掉大骨捞去杂质,另外起火烧两锅水。一锅入酒入肉焯水,一锅煮滚退热。

他锐利的刀尖滑过烫后的金华火腿和五花肉,切豆腐般地迅速又优雅,等宽等厚分毫不差。大段切了青葱,和肉块及高汤一并放入砂锅内上盖小火慢炖。

他挑了几颗饱满的冬笋,拨去厚壳,里头是鹅黄的笋皮;切去硬根,留下柔嫩的笋身;滚刀切块,尖端微弯的笋肉成了不规则的块状,有圆弧也有棱角 。

明诚刀使得好,他在外使,在家也使;前者面无表情,后者情柔似水。

他打开砂锅,捞起煮褐的葱段,放入笋肉 ,白浊的汤上浮一层油,笋子吸了油才会顺口。

最难处理的是百页结,一迭百页放进温水里,泡水后的百页易破,可入口后柔软;长条状的百页切成三段,长度短不好使力,可打出的结小巧。

明诚手的动作轻柔迅速,一片片折起薄薄的百页打结,松松的不紧,却牢牢系成结。

当他把百页结放进砂锅时,阿香走进厨房正要准备晚膳,她凑上前看了那锅汤,笑道:“啊,是腌笃鲜,这样晚餐可丰盛了。”

明诚洗了一把青江菜,处理好放在碟子上,吩咐阿香上菜前加进去。

 

傍晚,明楼载着明镜返家,大厅内片寻不着明诚的身影,推开房门便见他在整理衣柜,明诚热切地唤了大哥迎上前接过大衣,身上带着皂香。

“没事了?”明楼呼口气暖了暖手,手背贴上他的额头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明诚转身将大衣挂进衣柜,抬手时瞄了一下表,说要去给大哥泡杯茶,当他端着两杯茶回来时,明楼撇见他唇间一抹油光,揶揄道:“ 偷吃。”

 

明家的晚餐在明台坐定位后开始,明楼见明镜瞧了瞧明诚,又瞧了瞧自己,神色有异,连忙赶在她开口前抢先道:“ 大姊,您早上念过的事我的记着呢,我这个当长官的办事不力才会让阿诚病了,我先添碗汤给他补补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明镜听了满意,略为警示地瞪了他一眼,吩咐阿香把汤端上来。

砂锅一开盖便香味四溢,白浊的汤里绿叶点缀,深红色的火腿和浅色的五花肉相间,圆润的冬笋和小巧的百页结并列,色泽宜人,一口适宜 。

明楼一看便蹙起了眉 ,汤盛了,顾不得烫喝了一大口,那口汤热,烧得明楼五脏六腑都暖了。

“阿诚,谁让你进厨房折腾去了?”他的眼神扫向明诚,声音里却没半点责备。

“要不您别喝。”明诚接过汤碗,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全收进明楼眼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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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日常小段子 - 贪心

关键词:贪心

 

身为明家兄弟中年纪最小的孩子,明台从小就被捧在掌心里长大。

明诚进明家来年的冬天,大姊明镜进了几批布料,给两个年幼的弟弟各做件新外套,虽说明诚稍长几岁,个子却差点追不上从小营养旺盛的明台,明镜索性把两人的衣服制成同个尺寸。

“大姊,您说我穿这样好不好看呀。”明台新衣一拿到手,兴奋地在家里团团转。

“好看好看,我们家明台穿什么都好看。”明镜看明台乐得样子,也笑得开心。

明台问完了大姊又转向大哥,一眼对上了站在明楼身后,同样穿着新外套的明诚,突然嘴巴一噘。

“大姊,我想要阿诚哥那件!”
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呢,你现在这件不就是自己先挑的吗?”

“我后悔了大姊,我不要这件了!”

“大姊,我的跟他换吧。”明台小脸一皱,眼看下一秒就要哭出来,明诚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给他。

明台立刻又露出了笑容,刚刚的泫然欲泣像假的一样,又冲到大姊面前献宝。

“明台,”明楼看自家小弟身上穿着一件,手里却还紧抓着另一件,刚要开口责骂,身旁的明诚拉拉他的衣袖,笑着说:“明台这么喜欢,那件也给他吧。”

“阿诚啊,你这样会宠坏他的。”

“大哥,”明诚仰起脸望着明楼“您去年给我买的那件还能穿呢。”

去年是暖冬,这今年可不知会寒上多少,明楼思虑片刻后说道:“大姊,明台喜欢就两件都给他吧。”

“唉呀这怎么行呢,阿诚会冻着的。”

“我记得,”明楼徐徐地补充“ 柜子里有前几年您舍不得给我丢掉的外套 ,上好料子做的呢。”


“阿诚,会不会太大件?”明楼蹲下身,帮明诚穿上外套,思付着要叫人明天送去洗洗。

明诚摇了摇头,说了这样就行,竖起领子把脸埋进了大半,垂着眼笑脸盈盈,他从未介意过明台的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