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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练笔练练手感,希望喜欢 :D

【楼诚】城市之巅

*PWP五题其一,AU

*自己的开车练习,呜呜呜可惜开得不够好就只是篇不能拿来用的文

*题材来自于小伙伴的点梗

 

高耸的建筑物外墙代表着精品的那些英文字母只剩下螺丝孔的痕迹,缤纷鲜艳衣着清凉的模特儿广告牌在寒冷的秋风中褪了色,商场顶楼带给无数儿童欢笑的设施寂静的覆盖在墨绿防水布之下。

数十年前风靡城市的摩天轮已失去最接近天际的美名,此时不合时宜地在即将歇业易主的萧条景色里,只为二人亮起炫目的七彩灯光。

当郭秘书指节中那支烟燃起的火光消逝在视野之外时,明诚身上那件深蓝色毛呢大衣已经被甩落在车厢地上,他的小腿压着柔软的皮革坐垫,大腿紧贴着椅背没有留下一丝空隙,身后的人双臂环抱住他,双手利落地由上而下解开整排钮扣。

袒露的胸膛撞上冰冷的玻璃窗,半开的衬衫抵挡不住胸前寒意的侵袭,他弓起背脊熨贴上散发热意的温暖怀抱,一双手善解人意地为他扯下下身碍事的衣物,勃发的欲望刚从压迫中得到释放,又再次被火热的手心所禁锢。

“大、大哥,王总做的是亏本生意,你知、嗯──”

“我知道,无非就是讨大姊欢心。”

“你就非、非得跟他过不去?”

“阿诚──”热烫的唇瓣贴上温凉的耳廓,和暖的气息混合着低沉醉人的嗓音,“你不喜欢?”

这个问题的定义不够明确,问得是在胸前恣意妄为的掌心,还是明显有备而来沾满滑润液体在体内开拓探索的手指,或只是单纯意指此时此刻展露的态度──就算是以上皆非也无所谓,夹杂鼻音的湿润闷哼足以回答所有问题。

明楼挺身进入他的时候,正是视野良好的高度,夜幕之下闪烁的灯火勾勒出城市的轮廓,熠熠流光消融进他模糊的视线,温润的水光荡漾流转于黑瞳之上,在眼睑开合间满溢出眼眶。

细碎的吻落在颈肩,热烫的坚/挺充实又缓慢地折磨他,明诚受不住恳求着快点,明楼啃咬上他的耳骨,留下凹陷泛红的牙印,轻笑一声,低声出口的话语被掩盖在突来的呜噎之中。

车厢轮转至宽广又开阔的高点,出口的呻吟凝成蒙蒙雾气,掌印留下混浊痕迹,玻璃外的景色被糊弄得凌乱一片,他们开始下沉,明诚却仍在攀升。

他向后迎向每一次撞击,在方圆百米无人的空旷里,蒸腾的欲求不需要掩饰,以满足的低吟索取每一次前挺,他坦荡地承认坠落的恐惧,贪婪的挽留每一次抽离。

即将攀上颠峰的那一刻,他一声又一声喊着身后那人的名字,是情柔似水的命令也是急切难耐的哀求,明楼安抚似地将一手覆上他的,在玻璃上与之相扣,另一手探向被冷落已久的下身,布料丝滑的触感环住热胀的硬/挺,只消来回几次逗弄,明诚便宣泄在手帕里,明楼冲击最后几下,同样将白浊倾洒于其之中。


车厢运行到地面,紧闭的门扉自动开启,厢内的两人并坐同侧,肩膀相抵,十指相扣,深蓝色的毛呢大衣还落在地上,明楼阖着眼连跟手指都懒得抬,明诚倒是好心的朝外头撇去一眼,十足彬彬有礼的口吻:“郭先生,我们再乘一圈。”

郭秘书像是等待了一整个世纪的漫长,阖上的门终于遮掩住厢内毫不掩饰的情事痕迹,他背过身接连按了数次打火机,才成功点起一根烟。

明楼调整了坐姿,摀着背闷声低吟,明诚将手掌绕至他身后,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紧绷的腰侧,揶揄道:“谁教您乱来,回去给您揉揉。”

庞大的机械缓缓地将两人运转至圆形霓虹灯的顶端,在整座城市闪耀的万点灯火之上,在情欲气息未散尽的车厢之内,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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